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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姜被他的话勾起了记忆里每年最黑暗的秋季，神沉重。

周已然安：“没关系，今年秋天我给你画张屏息符，绝对闻不见味儿。”

“......谢谢。”

“你说咱们这小摊怎么起来呢？”周已然开始发愁，“我们的这生意连广告都没法儿打。”

没没尾的话题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，陶姜居然跟上了他的节奏：“这一行除了一些云游士，大多都是靠碑相传，有需求自然会找上门来。”

“有理。”周已然想起那些风雨无阻不远万里找上门来请他外公办事的人。自己虽然比不上外公，混个温饱应该没问题吧？

“工善其事必先利其，我还是先把符箓补齐吧。”周已然额：“我上还着个女鬼的仇恨buff呢，这回要多搞有杀伤力的。”

陶姜从书房里搬一木箱：“这里面是以前我家里老人画符的工，你看看还能不能用。”

看着箱里泽鲜亮稍加打磨过的朱砂和各品相良好的药材，周已然在心中叹：大人家。

陶姜端一方掌大的石磨，相当熟练的把朱砂磨成粉末倒小碗里，“需要加什么药材？”

一些士画符前会调制朱砂，据符不同的用途掺杂一些药在朱砂里，常见的有雄黄、白芷之类，不同的药秉受了不同的天地之气，加合适的药可以对朱砂的灵起到辅助和增的作用。不过这些都是有准的药方和特殊的祭炼方法的。

周已然一脸懵地捧着着从箱里扒拉来的一壶酒，这他哪儿知啊，老天爷也没给他传授画符的药方啊。

不过他立刻便调整好心态。

“不加那些！”周已然边往碗里的朱砂里倒酒调和边说：“加了还限制我画符的方向！”

嗯，酒倒多了，加朱砂搅搅，又了些，再倒酒......

经过周已然相当不熟练的调试，他最终得了一斗碗颜料。

“OK！我准备好了！”周已然攥着新笔跃跃试，他准备把接来几个月的符一气画完。

周已然笔落的那一秒便全心投其中，不受外扰画的迷，刚开始还端正的坐姿也慢慢放松，逐渐扑到桌面上。　画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

陶姜看着他小孩儿写字一样的坐姿，心里很是复杂。

符箓分为先天符与后天符。

画后天符事前的准备工作不可谓不严肃繁琐，净手净净净笔墨纸砚、摆香案、上香、请神，祷告之后，须得一挥而就，画好还不算完，还得上法，第二次祷告，礼，送神。一些讲究的或是在画重要的符箓的时候，甚至会提前几日斋戒准备。

虽说行厚的也可据况简略步骤，急时也有以剑诀虚画的，只是这准到底少有。

而周已然此时画的却是先天符。一灵光，笔到即成符。

陶姜想起上次他咬破中指以指笔连符结阵，也是收笔便成阵。绝对可以称得上一句天才。

就是这天才歪歪扭扭的坐姿不知现在纠正还来不来得及。

等周已然画完符箓已经到午，把笔搁回笔架后才觉五脏府早已空，周已然捂着抗议的肚彻底趴桌上：“画符真的好累啊！”

他现在又累又饿，集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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