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打开的隐患，将事彻底解决之后，再去君上跟前认罪求恕。作为臣，他若无能替君上分忧，至少不能给君上添麻烦。

对面是君上的小世界，衣飞石不能准许任何人放肆捣。

徒弟也不行。

※

正如衣飞石所想，圣人界绝非小号能比，如今的谢茂对一切都了如指掌。

衣飞石刚刚踏小世界，他就从楼上来，重新回到刚刚被修整过一遍的院里，也不需要思考和辨认，目的很明确地走向栽在篱笆的一株人蕉。

此时天犹好，光，谢茂伸的那只手修白皙，有着一难以言说的清丽。

他用尘不染的指尖去掘地上的泥土，生生挖了个小坑来，指尖竟然半污秽也无。再往挖了一，松的泥土突然渗汩汩的血，噗噗吐着腥臭的泡泡。

不过三五秒时间，小坑里的血就满得快要溢来，咕噜咕噜不断翻动。

谢茂就像是在翻开的火锅里寻找自己不慎跌落的涮菜，指尖东抠西挖，许久许久，终于抓住了某个东西，一把揪了来——

他手里拎着一个只有掌大的纸衣女，梳着尾，翻着白，似乎是要淹死了。

“白小青。”谢茂说。

白小青被他喊得浑一震，白也不翻了，将脖一撇：我死了！

“你倒是有有义。”

谢茂已经找到人了，拎着撞死的白小青起，左右看了一，把她一个梅饼瓶里。

那瓶里的梅饼还剩一半，白小青被扔去就被那味儿给刺激得一激灵。装死本来就不好使，无非是试探一君上的态度。如今没有被撕成两段，白小青很识时务地醒过来，无奈地隔着玻璃瓶可怜地看着谢茂。

“我知他在哪里。我也知你不会说他的落。”谢茂并没有什么困惑之，这个世界对他而言，是真正没有任何秘密。他直接向白小青要求：“把常清平来。”

墙的谢茂差来。常清平？！

常清平是谢茂在谢朝的近侍卫之一，这人是羽林卫，名义上是孝帝心腹，其实是太后的人，被派到谢茂跟前就老老实实地替谢茂办差效力，品行能力都相当靠谱。因在皇帝和襄国公跟前都说得上话，又谨守本分不，算得上是太平一朝的常青树。

白小青犹豫片刻，说：“刘判说，这人不能给你。”

当面拒绝君上，总是需要勇气的。白小青这会儿就显得非常气弱，仿佛只要谢茂问一句，她随时可能改变主意，跪山呼我愿意把人给你。

“你与回大帝是故友，也曾参拜于天前，誓言不弃，九死不悔。”谢茂看着她被留海遮盖的额，还记得她当日颅崩裂、鲜血汩汩淌的惨状，“我敬重你。”

“因此，不论你肯不肯人，我都不会迫你。”谢茂竟是在安抚她，“你且宽心。”

白小青被他说得心虚极了，磕磕地抠了抠玻璃瓶：“这……这也……您言重了。不就是个老鬼么，我，我给您还不成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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