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已经把刑凳准备好了。

衣飞石并不知那墙。

他也不知墙与墙外存在着两个谢茂，一个君上，一个先生。

他更加不知两个谢茂在打架，墙外的这个谢茂正在对墙的谢茂步步。

他与谢茂的默契太可怕了。他什么都不知，却知谢茂在故意折磨他。哪怕只是一言不合，他独自跪在隔廊中，就已经把刑凳准备好了。明明谢茂今天还什么都没有，他就有了某不祥的预。

这让谢茂非常意外。

衣飞石的这一锐，太格了。

“十二用午膳。”谢茂吩咐。

同样的责罚，他不会用第二次。他也不想再有鲜血飞上自己的脸颊。

衣飞石没有睡眠，没有饮，若是时时刻刻将衣飞石拴在边，不得息，三五天就会崩溃——墙那个会崩溃。谢茂知里面那个没那么轻易来，弦上得太了，会断。

这个上午就是他给衣飞石的息之机。第二天如何行事……午再说吧。

谢茂路过衣飞石时，在他轻轻挲了一。

衣飞石只觉得浑上的气血就冲上了，回过神来，谢茂已经上楼去了。他看着自己的胳膊上爬满的疙瘩，肩膀缓缓耷——

君上为尊为，教养他大，很多时候待他就如兄弟侄，算得上是……慈？

被君上抚摸脑袋，是亲昵也是嘉奖，很多时候也代表着安抚。曾经他被君上如此亲昵地重着，如今……他还得上君上的偏疼么？

你还骗了君上行床笫事！衣飞石轻轻捂住脸，这一羞耻与难堪，太让人难受。

※

谢茂满以为衣飞石会饮睡眠，好好休息，哪晓得衣飞石本没法儿休息。

他第一时间联络了宿贞，询问徐以方的况。徐以方回了京市住疗养院就正常了，只是不能听任何人提谢茂两个字，一提就犯病。犯病也不严重，迷糊一会儿，没人给她说谢茂了，她又好了。

“您暂时让她在疗养院住一段时间，或者另外找地方安置。”衣飞石低声打电话。

【我知安排。你那边况怎么样？】宿贞问。

“……不好。”衣飞石在这况不可能撒谎。

他若说得轻松了，宿贞错把君上当先生对付，场不会比昆仑更好。

昆仑是神灵，归之后将养一段时间还能化形，得罪了君上的宿贞就只能去投胎了。若是君上大怒，说不得投胎的机会都没了，直接魂飞魄散。

宿贞沉默片刻，声音也很低：【你在枕边。我有帮手。】

这八个字，太过危险！

宿贞可不是儿被欺负了只会在家嘤嘤哭泣的家妇女，她有能托付命的至好友，她自己也有不可低估的战力。衣飞石是谢茂的枕边人，若衣飞石愿意偷袭，她再带人里应外合，不谢茂多大的本事，只怕也要喝一壶。

“绝不可能。”衣飞石一拒绝，“妈妈，事我会理，您照顾好自己。无论听到什么消息、传言，若没有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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