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给天的礼。”衣飞石说。

“……”谢茂无语了，这小丫把公账私账分得很清楚嘛。

说话间，二人走回了门厅，清平一直守在客厅等候，上前服侍脱衣、换鞋。

“丫不是还追星么？没时间去见面会，也没买个周边什么的？”谢茂把衣飞石的手机账看了好几遍，“白嫖啊？”'

毕竟是自家妹，衣飞石听见“白嫖”二字，略觉不雅。而且，这事也是一言难尽。

“您知她会存钱。”

“是呀，听妈说，她念书很刻苦，哪来的时间去挣钱？”

“……她在网上帮人作业。”衣飞石说。

衣飞石目前也是个考生，比较熟悉学习生态。当然，他不需要刷题增熟练度。对于大分考生来说，刷题都是重要技能，刷到看见题就条件反题埋的陷阱和正确答案，基本上就成了。

石慧是标准的刷题赚钱两不误，通过网络接天南海北的作业，还能增知识面、见识不同的题型。蹭着家里的网络和打印机，连买题的钱都省了！平时每月保守收8K，到了寒暑假，收暴增到3、40K。区区一个中生，赚得比许多小白领还多，人家还不用税。

谢茂摸摸，咱们不是讨论追星的事儿么？

“她帮她喜的‘弟弟’作业，不收钱。”衣飞石想起石慧眉飞舞的表都尴尬。

追星追到这份儿上，可以的。谢茂给石慧写个服字。

“慢慢来么。从前不也是买个饭盒都要多问一句的谨慎？现在几十万给容天买生日礼也不眨睛。你是自幼不缺钱，才觉得这事儿不好解决。哪有什么不好解决的？”谢茂想了想，说，“等她自己会赚钱了，见的钱多了，自然就敢了。”

回了卧室之后，二人才洗漱更衣，换了松快的睡袍。

他俩是标准的老夫老妻模式，一边洗澡还能一边商量正事，约定先给石慧把家教准备上。

两人都没责怪石慧小家气，这姑娘本就是小门小，已经很努力地在上了。何况，勤俭节约、自其力也不是什么坏品格。无非是教养者必须更细心，才能安抚孩竖起的那墙。

至于如何让石慧变得会“赚钱”，谢茂和衣飞石都没什么费心。不石慧的志向是哪个专业，宿贞和徐以方都能给她找到合适的单位。实在不行，哥哥投资，自主创业么。

清平把卧室准备好，悄然退去。

衣飞石舒适地窝在枕中间，谢茂随之欺而上。

二人亲吻片刻，谢茂突然问：“你打算报什么专业？”

“理、生、医药、数学……”

“嗯，嗯嗯。”谢茂堵住他的嘴，朕不该问这个蠢问题。

※

次日中午，宿贞刚刚从国外回家，就被谢茂堵在了门。

“妈。”

“欸？怎么了？”宿贞示意助理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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