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很少有正确的观念, 三五年也就是打个盹儿的事。之所以忙着寻找常香织的魂魄, 要送去回, 是因为它听见了毁灭的来临。

至于这个毁灭何时到来, 它也说不去, 只知是越来越近了, 但也没有特别着急。

黑猫原本想用天谕之事，再哄谢茂一次。可它打错了算盘, 衣飞石行事很稳妥, 并没有它臆想中的错漏, 也不会造成任何后果。想用这件事作为换, 让谢茂重新收常燕飞门，本不可能。

反倒是一再谢茂问它镇魂之地，可见谢茂对关闭回的事非常关切迫。

“你为了我的事，把常燕飞逐师门……”黑猫试探地问。

谢茂不禁笑了笑。

他将茶几上的杯盏推开，说：“世人都怕要害被人攥在手里。我也不是小孩了，岂不知再三关切就要被人拿的理？既然知这个理，还敢直愣愣地问你，你猜这是为什么？”

当然是因为本不怕被拿。

说话间，谢茂拿一本，放在茶几上。

黑猫谨慎地踮起脚，发微微竖起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谢茂拿一个香炉，了三支香：“我叫你大人来你。”香炉。

看三支清香袅袅升起，黑猫慌忙用抓住去刨香炉，试图将这次召唤切断，啪地被力量反噬，整只猫都横飞去——就在黑猫被甩上墙的瞬间，一双手抱住了它。

黑猫炸起来，底闪烁一丝凶狠。

然而，抱着它的少女轻轻摸摸它的，它不甘又尴尬地了去，乖乖地趴在手里不动了。

谢茂倒是蛮惊讶的。

他请的是地藏王菩萨，来的却是一位少女。

这少女不显宝相法相，相很普通，乌发单薄，披素沙丽，看上去颇觉羸弱。

她上没有任何看上去与释家相关的法，念珠，莲，一概皆无，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慈悲相。总而言之，单从打扮上看，她就是个毫无宗教信仰的普通少女。

衣飞石却对她微微，显然是认识的：“菩萨。”

“您是真的不记前尘了。”地藏少女看了谢茂一。衣飞石从前不称呼她为“菩萨”，今天突然破例，只能是为了在谢茂跟前确认她的份，不让谢茂觉得迷惑。

看这小菩萨一副“要不要我大发慈悲帮你记起前事”的表，谢茂连忙说：“不记前尘有不记前尘的好。今日请您来此有事相商。您这个……猫，”

地藏少女摸摸黑猫的脑袋，轻声纠正：“弟弟。”

弟弟？你弟弟是个谛听？谢茂有错愕。不过，他不关心黑猫和菩萨的关系：“您弟弟说，您有办法关闭通往小世界的回，此事须请菩萨助力。”

“生而自由，未必是好。生而有主，未必是坏。”地藏少女说。谢茂烦恼之事，她事前不知，此时谢茂刚刚提及，她微一思量，尽皆知。这就是佛果大菩萨的威能与智慧。

“菩萨。”衣飞石提醒。

地藏少女微微一笑，说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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