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想求庇护，我二话不说让你跟在边，你服的丹药，护的法宝，我哪一件亏待你了？”

“斟酒！”

“黑猫都知小衣不好，我可能会拒绝它，你不知他不好吗？！”

“你不肯回来问我，一声不吭躲在地狱十九层，任凭黑猫拿着你的安危恐吓我，无非是你与黑猫更亲近，为了它不惜亏我！哪家弟这样坑害师父？就因为它有求于我，因为它弱，因为我，我就活该被你们联手对付么？！”

谢茂狠狠一掌拍在桌面上，满桌饮颤抖，酒洒了一桌。

常燕飞再也坐不住了，离席屈膝跪：“弟错了！”

“你给宿妈妈打电话，叫容舜来求——”谢茂发一声气急的冷笑，“如今同门皆列席旁听，我正正经经问你一句，常燕飞，你若问心无愧，说我不该置你，可以，我饶了你！你怎么说？”

常燕飞狠狠一个磕了去：“弟罪有应得，任凭师父置。”

谢茂将容舜、童画、锦天、刘奕，乃至一旁的铠铠，全都看了一遍，说：“共议。”

谢茂冷酒喝了三四杯，睛都瞪直了，骂得常燕飞抬不起来，这时候谁还敢再替常燕飞求？容舜脸上那么大个掌印儿还没消呢。说是“共议”，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可商议之。

铠铠已经快要缩到桌边去了。他是真的害怕。

满屋徒弟都不敢吭气，最终是宿贞请谢茂自决：“年为兄，这几个都是弟弟，不好说话。你是师父，该如何置，弟们岂有不从不服的理？”

容舜才站了起来，躬：“悉听先生裁决。”

大师兄带起表态，剩几个小的也都纷纷起，躬聆训。

谢茂沉默片刻，一手拿起酒杯，一手接过延嗣清平手里的分酒，离席走到常燕飞跟前。

常燕飞依然俯首不起。

“表哥。”谢茂说。

这就是谢茂的裁决。

从此以后，师徒之事再不必提。离了这层比父骨血更亲的关系，咱们还是亲戚。

家里有的灵丹妙药珍材法宝，一样不亏待你。外边你忌惮的常老祖，一样无须害怕。你是宿妈妈的侄儿，是石一飞的表哥，就是谢茂的亲戚。从前相识于微末的意，不会一斩而断。

只不过，再不是谢茂的徒弟，不能承袭谢氏法脉，永远被革除统之外。

到了这一步，谢茂已然仁至义尽。

余容舜、锦天都无话可说，常燕飞同样无话可说。

他狠狠磕了三个，泪抬起来，接过谢茂递来的酒杯。

不等他饮酒，谢茂已经把他扶了起来。平辈之间，没有跪着饮酒的理。

常燕飞缓缓站直，看着谢茂的双，泪啪嗒落在酒杯之中，也委实说不更多的话了，只能颤巍巍地端着那杯酒，一仰而。

辛辣的酒仿佛火线烧胃袋，常燕飞满嘴酒香，只能尝苦涩。

“表弟。”他哽咽二字。

第623章 两界共主（137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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