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茂通常都能恤旁人的难，从来不与人、人心对抗，然而，他能理解，不代表他会原谅。

“如今我还有事要办。你暂且替昆仑，与清平一起招待客人。待我回来之后，召集诸弟，再置你这件事。”果然不衣飞石所料，谢茂并未决定抬手轻饶，他要公开置常燕飞，以儆效尤。

前面才说了理解，后面又说置，常燕飞心想，左不过是罚闭关之类，挨一顿揍也不算什么。满怀激地再次磕：“是，弟遵命。多谢师父。”

铠铠心想，你怕不是个傻？君上公开刑，你要被赐死啦！

衣飞石倒不觉得谢茂会死常燕飞，到底先生的脾气比君上好多了。不过，他认为常燕飞大概率会被逐师门。这可怜孩却丝毫不知与外人联手愚谢茂的场多么可怕。

圣人时期的君上旧事不提，毕竟君上与谢茂脾有了些差异。就说谢朝时的黎州东胜党事件，谢茂认为太后与黎王联手欺君作妖，素得圣的黎王是什么场？圈禁十年。太后是什么场？远走天寿山。唯一没倒来的，只有衣飞石。

谢茂肯忍让衣飞石，天上地又有几个衣飞石？

常燕飞再有多大的面，能与太后相比较么？何况，太后完全是差错被带累了，本质上从没有骗过谢茂，尚且封远走，常燕飞可是着着实实帮着绑匪向家骗赎金来着。谢茂能饶得了他？

丝毫不知后果严重的常燕飞离开不久，在面忙碌了大半天的昆仑就被换了来。

他看见满屋人意外，岳云来了，铠铠也来了？居然还有个披着睡袍的男（端木奕）在谢茂和衣飞石的床上，这什么七八糟的况？他上前施礼：“主人。”

衣飞石又把绒绒唤了来。

当着几人的面，谢茂重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，拿那只打着陊印的替人偶，说：“坐标在这里。”又拿四枚了记号的天地树叶，分给岳云、昆仑、铠铠与绒绒，“将树叶收好，魂魄离时便不会走散。”

每个人魂魄窍的状态都不相同，魂游太虚的速度也不相同，很可能现这人还没窍，那人已经飞十万八千里的况。因此，想要一起携手同游，除了侣双修熟悉彼此的况外，都需要一些连接彼此和定位的小，谢茂的解决方案很多，天地树叶只是其中一。

其余三人都很熟练地拿着天地树叶。

——岳云和昆仑都是灵，不需要窍，直接就可以走。铠铠本质上也是个一个灵，只是穿上了，多了一窍的程序，这也很简单。他们只要等着谢茂窍就行了。

唯一状况外的是绒绒。

它完全听不懂什么窍天外，拿着树叶，看一就放嘴里，咔嚓咔嚓吃掉了。

谢茂：“……”

绒绒髓知味，当即抱住谢茂大：“爸爸，还要……”举起笨拙的手指，“十……桶。”

它认为桶是最大的计量单位，十片不行，十瓶也不行，必须得给十桶。

谢茂把这个小东西拎起来，还给衣飞石：“我就不带他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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