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不是班制？去菩萨那儿上班时随便哪只谛听都行，只要准时上岗，菩萨本不认谁是谁？谢茂稀里糊涂想了一会儿，觉得还有趣。

也不知我当圣人的时候，有没有坐骑啥的？会不会也是签了一个族？

“我用常燕飞的份去了‘天’，常老巫想要捉我，我和他过手。”黑猫承认。

“你说话不尽不实，信用破产了。”谢茂径直取走了他手里的人偶，“如今你也不必再说什么，我也懒得琢磨你哪一句是真，哪一句是假。我替你找到常香织的魂魄，答应你天荒地老之前送她去回，你则央告菩萨，替我关掉那条回。你答应么？”

“成。”黑猫即刻答应。

谢茂才不担心黑猫是否有履行诺言的能力。

这是只谛听不假吧？对付各大妖大怪，谢茂有一整经验，摄灵图册收拾起来一拘一个准。

黑猫不肯应诺，他就去找谛听的族。你自己的族兽你不啊？若是黑猫不肯去找菩萨，他就去找善白耘。菩萨座前的那只谛听总归是黑猫的同族吧？不，我又不认识这只谛听是不是那只谛听，我只知有一只谛听答应我可以让菩萨去关回，菩萨不肯去关，我就把见到的谛听捉走全吃光。

先把菩萨的坐骑捉来吃了！——把谢茂急了，他就是这么不要脸。

黑猫大约也是随着常燕飞与谢茂相得久了，幽幽地说：“我能说服菩萨的。”

谢茂满脸和蔼：“我自然不担心。”对策都想好了呢。

话说到这份上，黑猫也只能轻叹一声：“‘天’的位置我留在人偶上了。”

谢茂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，还要去理端木奕的未知破事，也没有多留那只猫。黑猫重新化为猫，窗离开，衣飞石才轻声解释：“裴吉星见面就称呼他为‘小菩萨’，只怕与那位关系匪浅。”

“那不重要。”既然那位菩萨就是关闭回的另一条路，谢茂无论如何也会把路走通。

“我们说话归说话，你怎么也不吃东西了？这羊排都凉了。”

……羊排凉了。这事儿才重要？

第605章 两界共主（119）

衣飞石代铠铠去地狱十九层寻找常燕飞, 铠铠老大不兴, 那地方是菩萨的地盘, 不方便。

谢茂心想，你可心吧，小衣忍你很久了, 随时准备揍你。

铠铠自然是一贯没心没肺，衣飞石对它素来忍让，它从来没想过自己作起来会怎样——从前就是灵，被拆成零件也不痛不。讲理，它为一件铠甲, 难还怕死吗？

铠铠再没心没肺，大总算不格。

衣飞石吩咐了, 它嘟嚷两句, 还是麻溜地去执行。

谢茂搂住衣飞石，哄他：“别生气别生气, 大规矩不错就行了, 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
重新的羊排也送来了, 谢茂陪衣飞石吃了饭, 时间将近一半, 便一起去了阿鲁导演的房间。

阿鲁导演在剧组负责的事务非常多, 理所当然安排了一个大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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