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飞石腾空跃起的那个瞬间, 谢茂脑里空白一片。

卧槽！这娃是要上天！

……不不不不不！前面是徐连弩的杀阵啊！五百骑兵冲锋都能一波杀尽！

你是疯了不成？

谢茂睁睁地看着衣飞石腾起的影，比意识先一步作反应，那就是伸手去抓！

想当然他不可能捉住法奇快的衣飞石, 他两只脚还踩在镫上, 前倾就栽了去，哪怕有侍卫疾手快扶了一把，谢茂还是摔了个膝盖破，一瘸一拐地疼！

恐怖的弩机绞动声齐刷刷地响起，十座徐连弩在五息之间, 统共了二百五十支重弩|箭, 原本被死在地上的卫戍军又被犁了一遍, 箭雨过后, 摔得七荤八素的谢茂才被扶着回，他仓惶地搜寻衣飞石的影……

满地卫戍军的尸再次被重弩|箭分尸，血横飞，谢茂目瞪呆：“我小衣呢……”

张岂桢因离得近，又因在卫戍军，对守城利徐连弩比较熟悉，解释：“王爷放心，清溪侯并未受伤，他已经过了最危险的程，我指南边，您看北边……”

张岂桢果然指着南边，因离得远，谢茂不看南边还是北边，箭楼上都无法辨认。

瓮城靠北渐城墙的地方，果然看见了衣飞石飞速靠近的影。他没有使什么规避的法手段，就是一条直线往城墙边冲刺。在这个距离，无法移动也无法调整上角度的徐连弩，已经拿他没什么办法了。

张岂桢解释：“徐连弩本是守城之，对付大队人采取覆盖杀伤，对清溪侯这样的手意义不大。”

徐连弩虽然在大规模杀伤上效率惊人，缺也很明显。

太远的碍于程不着，太近的因本笨拙无法调整角度也不着。

不过，能像衣飞石一样凭着手穿过杀阵箭雨的，这世上也确实没有几个。大分人都会死在十弩齐之。徐连弩虽有缺，能利用这个缺的，依然只有极少数人。

张岂桢话音刚落，一阵箭雨咻咻咻再度降临！

这疾速来的一阵羽箭皆来自箭楼，尽徐连弩无用，箭楼里却常备着弓箭。

谢茂看得一颗心都揪了，悄无声息地看着衣飞石在箭雨中腾挪躲闪，他边似乎还有一抹闪亮远远了回去，张岂桢为他解说：“丁位弩机有人中箭。”

随即，张岂桢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赞叹，“……神乎其技啊。”

箭楼上的箭只有掌大小，本就是防止弓手中箭故意的遮挡。衣飞石能在十多名弓手对他齐的瞬间活来已属奇迹，最让人震惊的是，他竟然不是狼狈逃窜，还能顺手反击！——丁位弩机方向的弓手是否死亡，张岂桢无法肯定，但肯定已经失去了战力。

衣飞石如此年轻就有了这样漂亮的手，明知他乃将门虎，在场所有人仍是惊呆了。

连信王府侍卫中堪称佼佼者的黎顺、常清平，都忍不住互相换了一个，各自从对方中看了震惊与担忧之：衣飞石的功夫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好了，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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