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画，回到监视后坐。

本想让锦天去给秦思蔻递词对戏，想起石一飞那戏托天赋，谢茂转问衣飞石：“你给她对一？”秦思蔻不计较档期、报酬、番位、角形象，跑来演个不讨喜的前女友，就是为了刷演技分。

谢茂也没有想太多，秦思蔻算是老相识了，有戏托天赋就托人一把呗？

一句话说完，看见衣飞石瞬间冷静来的表，他才想起来，他不该问这个问题。

衣飞石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，绝不会和他合谋“谋害”君上。他的计划就是用现阶段的信仰镇压住未来的君上，到细节上，就是当导演，当艺人，就是这电影。

……衣飞石陪着他来剧组已是不易，怎么可能再襄助他拍戏？

谢茂将目光从衣飞石脸上移开，招呼锦天：“你待会给蔻蔻递词。”

衣飞石嗫嚅片刻，终究没有说一句反悔的话来。

第589章 两界共主（103）

前女友的戏份不多，秦思蔻组之后, 集中拍摄一星期就结束了。

为了和谢茂合作, 秦思蔻表现得姿态很低, 合同基本上没怎么谈，片酬就写了个意思意思的数字。衣飞石默默给她加了三个零——这个价码才符合秦思蔻目前的价。

她离组时, 衣飞石没有使用份X改扮模样, 亲自送别, 客气地说：“以后有机会合作。”

秦思蔻心心念念再被戏托一，刷个演技值, 可惜, 这个愿望并没能实现。

和衣飞石拍戏, 有个被动衬托演技的增益效果, 和谢茂拍戏就惨了, 被全方位碾压。

说到底，要谢茂装大尾狼人前演戏容易，拍戏就完全不同了, 这是个很专业的活儿，骗人有说服力和拍戏有艺术染力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。前者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，后者是个团队合作, 必须和自己的对手共同完成戏剧构建, 若双方旗鼓相当、路相似也罢了，稍有差异就得彼此调和。

拍到后面几场戏, 谢茂也渐渐开了窍, 学着压低存在, 多带一带秦思蔻，不过，这效果依然没有石一飞那天生的戏托BUFF好，秦思蔻在他跟前也就勉不怯而已。

衣飞石对此冷旁观，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。到秦思蔻离组时，他亲自去送，也是变相地歉。

可是，他这段时间陪谢茂组拍戏，用的全都是“份X”改扮了模样，除了全程跟组的锦天，没有人知谢导带来的小白脸就是衣飞石，秦思蔻就更加不知了。

见谢茂带着陌生小帅哥，她还兴呢，谢导这家暴惯犯，石董和他分手最好！满天的帅哥多了去了，嘛吊死在一棵人树上？

送走秦思蔻之后，拍摄工作继续行。

扮演未婚妻的宣濛濛要到六月初才能回国，谢茂就先把其他的戏份拍了。

谢茂拍戏时很在乎真实季节与剧本时间线的吻合，拍摄计划除了顾忌主演们的档期，最主要的安排就是时间线，场地都是次要——时装剧需要考虑的场地因素原本也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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