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地想把衣飞石搂怀里，想了想，回自己伸了一半的胳膊，转枕在了衣飞石的肚上，懒洋洋地歪着。

衣飞石正在看王家众人的资料，他速度很快，一目十行。冷不丁被谢茂贴着肚躺，有些意外又有些，轻笑一声往背后了个小枕，轻轻搂住谢茂的肩膀。

“我明白先生的打算。”衣飞石很容易就察觉到谢茂对自己解释的烈意图。

据谢朝的经验，谢茂总认为衣飞石嫉恶如仇，他绝不能衣飞石认知中的“昏君”，这会让他失去在衣飞石心中的好形象和威严。所以，但凡有一容易引起误会的地方，谢茂都要向衣飞石解释。

比如说，王家的几个客卿上都不净，今天为什么只名废了王家修，抬手饶了客卿？

莫说千万年的相使得衣飞石对君上有着绝对的信任，就算是在没有记忆的谢朝后期，衣飞石也从不质疑皇帝的决定。本不必谢茂解释，他就知谢茂为何要暂时绕开王家的客卿。

“当初帮齐秋娴禁锢赵爵伟魂魄的是张家。张家行事很谨慎，从未涉及境外之事，也很少以家族名义行事。想撂倒张家家主老都容易，想要废去张家统，先生是想从张家的——客卿这方面手吧？”衣飞石说。

张家和齐秋娴暗中苟合了许多年，帮着齐秋娴了不少离经叛的凶残之事。

可就如衣飞石所说，张家的每一件事都很小心。

面替齐秋娴办事的，是张家家主张立新，除此之外，没有涉及张家任何人。

就算张家替齐秋娴了有天和的邪门坏事，特事办也只能追究张立新的责任，不可能去动整个张家——这是特事办的束缚之。隐盟可以照古老的传统搞株连，特事办是在华夏现行法律框架运作的机构，不存在株连的说法。

王家是自作死，牵连到了境外势力太神的组建上，特事办只要重启了对太神的调查，一旦查实王家在太神的真实地位，整个王家必然会被废除统，永远被特事办取缔。

张家不一样。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张家以家族的名义犯罪，特事办就不能令取缔它。

这样的家族只能从攻破，策反张家弟很困难，家族利益很多时候都与个人利益牢牢串联在一起，利益冲突者的供词未必真实有用。客卿的存在就不一样了。客卿通常掌握着家族很重要的秘密，这秘密当然不可能是真本秘传，而是家主老希望客卿面理的各脏事。

如果王家覆灭的同时客卿也跟着团灭，这只会把客卿牢牢绑上主家的战车，一致对外。

谢茂暂时放过了王家的客卿，就是为了取信和接近张家的客卿，告诉他们，看，我对付的只是世家，只要你们肯合我死张家，你们的结局和王家那几个客卿一样，毫发无损。

“我明白的。”衣飞石低亲了亲谢茂的额，不知怎么才能表达自己的信任。

谢茂被他亲得心，翻坐了起来：“既然如此，明天你去和宿妈妈解释。”

衣飞石正想说好，谢茂又腻在他上，将他怼了满床枕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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