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，在未来的经历，大分都来自于衣飞石和铠铠的描述。

衣飞石说他是君上，衣飞石说自己是他的一件衣裳，衣飞石说对不起暗算君上是为了君上好……衣飞石说什么，谢茂全盘接受，没有一个字质疑。

他从来没有想过，万一小衣是骗我的呢？

万一在那个我不知晓的未来，小衣不是我的“自己人”，反而是我的仇人呢？

万一小衣心积虑接近我，正是打算在小世界里杀死我呢？

……

总有人觉得信任自己的伴侣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
你你的伴侣，你怎么可以不信任他？信任是底线！不信就是渣，就是不人。

事实却是，从西施开始，人计就不曾断绝过。

信任的基础是了解，面对记忆大段缺失的过去，怀疑、求证、信任，这才是一个人最正常的反应。何况，谢茂不仅仅是普通人，他原本是疑心多谋的帝王。

偏偏这一切最正常、最基础的赖以自保的揣测与质疑，从未有一念在谢茂心滋生。

他从来没想过衣飞石会心积虑地伤害自己。

往日谢茂装着大尾狼、有成竹地对未来挥斥方遒时，衣飞石很难会到这一。

一直到现在，谢茂在未来世界吃了亏，捂着脑袋痛苦地倒在他怀里哼哼，依然用完全信任的态度理所当然地询问他的意见……衣飞石才突然意识到，目前的先生于绝对的弱势。

如果他心怀恶意想要欺瞒谋害谢茂，谢茂对他如此不设防备，简直不可能幸免。

在谢朝时，襄国公用命去皇帝，如今的谢茂又何尝不是在用命着衣飞石？这个认知让衣飞石的心变得非常柔，他忍不住低亲吻谢茂的额，柔声问：“舒服些了么？”

——为什么那么居临地去亲吻先生？

……你上躺着先生那么好看的人，他还很委屈地靠着你，漂亮光洁的额，你不去亲啊？

谢茂对此为满意，每次示弱一，小衣的反应都很可。

看看看，都会用这王亲吻睡人的姿势亲我了……以前可不会有这等好事。可惜脑袋还有疼，不然，嘿嘿嘿。

“照你的说法，那个世界可能不是假的，而是我在‘生’之前的经历？”

谢茂琢磨了一，“这样一来，我的世之谜就能说得通了。”

他指的是君上的亲妈被指责背夫偷汉的事件。

在被虫血改造的时代，谢茂一生就没有任何虫族基因，被父亲视为野，他的母亲也因此受尽责难。如果他的神通修为本就不是今生所修，而是宿世裹挟而来，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。

——他自己的基因就是最完的，任何虫族基因都无法在他留痕迹。

“那个世界是真实的吗？”被衣飞石肯定了自己的想法，谢茂心中生起一很奇妙的觉。

“如果我能去那个世界看看，大致能确定真假。”衣飞石说。

“你如今神魂太虚弱了。”谢茂在他上微微侧，换了个更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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