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，一边剥从旧茶寮捎回的盐生。

他剥生的计划也很有趣，一颗生剥开，里边若是两颗生米，他留一颗在碟里，吃掉一颗。剥来若是三颗生米，他就吃掉两颗。总而言之，碟里要留一颗——

碟里积攒的生米自然没有容舜的份儿，是谢茂刻意留给衣飞石的。

“你打不过铠铠。”谢茂很残酷地说。

衣飞石送了龙咎回来，恰好听见这句话。心想，您这不是欺负人么？

铠铠是衣飞石的附灵，看着年纪小，正经几千年的老狐狸，容舜才几岁？别说容舜了，如今铠铠得了谢茂用天材地宝祭炼的那无垢神，几个宿贞加起来都不是铠铠的对手。神魂虚弱的衣飞石哪怕有了容苏苏几千年功力，若非主魂对附灵的镇压克制，他想打铠铠都嫌费劲。

“被盛天龙摔断骨的几个修士本是受害者。今日若没有龙咎面缓颊说，你猜猜这几个受害者会是什么场？”谢茂见衣飞石回来了，连忙招呼他过来坐，把剥好生米的碟给他。

谢茂教徒弟，衣飞石不好嘴，抱着瓷碟挨着谢茂坐了，一颗一颗数着吃。

隐盟里可没有警察事，双方斗殴打110也没用。盛天龙年纪小、战斗力，家世还很大，他要真把几个“欺负妹妹”的三修士打成残废，谁会冒着得罪盛家的危险去找他讨公？

隐盟是个丛林社会。没有法律，没有公平，谁的拳大，谁就是理。

“新古时代不是很行一句话么？弱的正义毫无意义。”

“你从小到大都是保护者，你将所有人都保护得很好，包括所有你认识或不认识的无辜者。”

“那边你能照顾得很好，这边呢？”

谢茂两句话就戳中了容舜的肋。如果铠铠行骗的事发生在世俗界，容舜早就把净了，本不会现后来市的混斗殴。

容舜原本以为先生是教训他学不会咒术的事，起就要歉。

“你坐。”谢茂正给衣飞石分生呢，见状吻略微不耐，“我和你说话的时候，不要动不动就起嘴。你瞧着我缺你说那两句‘惭愧’‘愚钝’是吧？别担心，想揍你的时候，我客气过？”

那您可真没客气。容舜只好坐回来。

谢茂从随空间里掏一个手写装订本，封上空白一片，放在茶几上。

“里边记录了几个常用的祷术。你修行不能门也没关系，好好把这几个祷术练熟。前面几个咒文是向我求借力量，后面几个是向你老师借力。术讲究的是同气相求，你这脾和我，和你老师，其实都不怎么相像，不过呢，你是亲传弟，关系亲厚，若有祷求，绝无不应。”谢茂耐着讲。

世俗中的一切对容舜而言都太简单了，他几乎不可能遇到挫折。谢茂想让容舜早日学会山川咒术，就必须让他在隐盟中行走。偏偏对修行不能门的容舜来说，隐盟又太过危险。

衣飞石劝谢茂教容舜一些别的功法，谢茂思来想去，决定还是让容舜学祷术。

只要他和衣飞石愿意，容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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