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什么，谢茂心里多了一丝淡淡的惆怅。

任何制度都不存在完，任何法律都不能约束犯罪者。

“你曾说过，能力者很难受。”谢茂打断他，哪儿有那么多新人类拥有后嗣？

衣飞石低抿了抿嘴，低声：“是您育生的新。曾经用来对付异血，失败了。”

原来我也会失败啊？

谢茂对此无可无不可, 微一。

在谢朝殉任务也是一连失败几次, 被系统嘲得都不想玩了，还安自己, 失败是成功他妈。

“新人类之间很难生育后代，但新人类和旧人类，也就是能力者和没经过虫基因化的普通人之间，不存在化之后的不稳定基因矛盾。很多能力者选择与没有资源化的普通人婚，那时候他们并没有意料到神明会阻止人类豢养虫族，也没想过成为商品的虫基因会被禁止售买。”衣飞石解释。

哦，失败了。

……我失败不是很正常吗？时间轴又影响我的心志了？

“这是异血之患的起源。”

“人类对虫族行逆向初拥，这就是异血之患？”谢茂问。

谢茂的记忆构成导致他一直于“普通文职人员”的心态。他一直认为自己资质平平地上了大学, 资质平平地毕业, 资质平平地工作生活。因为自己的专业很少人报考，也因为自己的专业所以态度认真，导致他在事业上比较抢手珍稀, 可他也从来都没觉得自己多了不起。

什么叫“原来我也会失败”？

“他们离开地球，成了捕虫者。”衣飞石说。

第540章

茶台上的响了，谢茂端着杯想事，衣飞石便顺手提起壶，替谢茂斟茶。谢茂已经喝了两泡乌龙，他换了两勺宁神, 询问：“夜了，先生吃些宁神饮吧？”

存在吗？”谢茂问。

第540章 两界共主（54）

“他们推翻了统治？死了诸神？”谢茂不意外，华夏刁民死神仙是有传统的。

被人类豢养的虫族在神战之后得到了智慧生应有的“人权”，一分虫族很聪明地选择了在地球居住，至少地球上有人类正直善良的神明保护，人类不敢大张旗鼓地捕杀豢养虫族。

这奇怪的心绪引起了谢茂的警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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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虫族则选择返回母星，觉得母星不再安全的虫族则开始在星际浪。

谢茂在紫府中将时间轴转了转, 并没有察觉到即将恢复记忆的端倪。

“神战结束之后, 豢养虫族成为非法, 原来钱和一些居民福利就能购买到虫族的受卵基因, 到人类发现逆向初拥的时候，已经是小分权贵的特权。很多新人类自己拥有了超能力，并不甘愿让后嗣变得平庸——”

神战之后，人类被迫释放了虫族，也不是所有人类都心甘愿放弃这

他想, 从前的我, 那个君上, 这么骄矜傲慢的么？竟然觉得自己从不应该失败？

衣飞石便将宁神晾冲开，调成谢茂最喜的温度，提壶待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