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天。”谢茂换了个说法。

谢茂想起那个在特事办打杂的二了吧唧的小姑娘，也是很无语。

谢茂想了想, 问：“封范？”

陶无极。

谢茂不得不告诉他真相：“想要捕捉我的命局，他起码得活得和容苏苏一样。”

陶无极当然不知。

谢茂不得不承认这熊孩智商有低，工带学徒有累，然而，这里就他和陶无极是修士，只能自己慢慢带了：“封天时修改了天衡五行，修改了哪一分，只有参与封天的几位大能才知。”

封范是粢饭团的真名。谢茂以为主组在最初二千年的混时期就死光了, 没想到粢饭团活了来, 还活到了别战争的后期, 参与了封天。

延嗣清平解释说：“制作这份档案的人，能够窥探天机，知主人的行踪，证明他活了很时间，生在封天之前。如

“对，这么一个很厉害的修士，可能是封天之后生的吗？”

——陶XX。

——哦，不认识。

至于陶无极的爷爷是谁，谢茂没有再问。他和陶家不太熟悉，问多了容易打脸。

一旁的延嗣清平都忍不住替陶无极着急。主人都说得这么明白了，居然还没想通？他就看着陶无极扣了扣脑袋，磕磕地分析：“就……这个活了时间很的人，他……怎么了呢？”

——陶家封天的大能是谁啊？

见陶无极还是听不懂，谢茂只能问：“你知封天之前的五行如何转吗？”

“容祖师，常祖师，叶祖师, 刘祖师, 封祖师，”陶无极神变得淡漠，“还有我爷爷。”

这事儿是最没谱的, 人一旦踏仙途, 命数在己不在天, 时时刻刻都在变化。多少惊才绝艳的神仙意外陨落, 不起的小废柴反而一飞冲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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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家是谁？叶萍青？”谢茂又问。

“你知当日参与修改天衡的都有谁？”谢茂询问陶无极。

陶无极又被问迷茫了。不能吗？

他是生在封天之后的修士，今年才七十多岁，年轻着呢。

“有人选了吗？”谢茂问。

陶无极愣了两秒，发现所有虫都看着自己，才愕然问：“哈？您问我？”

……这就很尴尬了不是？

谢茂指了指沈越档案里的半像，说：“拥有这张照片的人，能够窥探天机，知我的行踪，那代表什么？”

“失去修为。如果不废掉修为，他会五行错而死。”陶无极意识地回答，这是标准答案。

陶无极有懵。

“假设一个活在封天之前的修士，封天对他的影响是什么？”谢茂问。

妈哒带不动！谢茂往椅上一靠，两脚翘在审讯室的台面上，指了指延嗣清平。

“叶祖师。”

“很厉害！”

叶家最有潜质的修士是叶萍青，偏偏活到封天之时的，是叶萍青几个女儿中毫不起的叶。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