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都很可怕。

但是，谢茂确实不是那笑眯眯杀人的脾气秉。

他不会一边温声细语和你讲理，一边笑慈地往你腰上一刀。

衣飞石被谢茂得心里发，谢茂还絮絮地跟他说：“我都八成听明白了。你喜我，暗算我，着我只能跟你捆绑回，对不对？”

这其中当然还有很多别的考量，衣飞石的初心用意绝不是将谢茂据为己有，但是，谢茂非要这么说，衣飞石四舍五一，觉得也没什么可辩解的。他低认罪：“臣有罪。”

“对不对？”谢茂开始□□他。

“……对。”

“我第一世被五分尸，是你设计的么？”

“不……”衣飞石意识就想否认，然而，这事到现在已经扯不清楚了。

铠铠设定了寻找殉的回条件，这账算他上不冤枉，但是，铠铠不可能设定所有小世界人数的思维方式和行事细节。那么，在谢茂穿越的第一世里，将他以五分尸刑罚的决定，究竟是铠铠单独施以影响形成的结果，还是人自然形成的思维结果，只有铠铠才知答案。

衣飞石不能对自己没把握的事保证，只能糊其辞：“臣绝不愿见君上受伤。”

谢茂心想，听听这狗倒灶的话——甭你是不是受伤了，反正我心里是不希望你受伤的——也就是朕脾气好，你这心虚胆战低级白莲婊的回答，搁别人不把你掐死？

“我找了周琦替我殉死，你是不是很不兴？故意不许我过关？”谢茂又问。

铠铠潜伏在谢茂的灵台中假扮系统，他和铠铠的全都发生在虚无之中，衣飞石一直被封印没有恢复记忆，不可能参与谢茂的回之事，哪里知铠铠和谢茂了什么？

不兴是肯定没有，因为他本不知周琦的存在。故意不许过关，却是很可能的。

衣飞石也不能说，都是铠铠的，跟我没关系，你去死铠铠吧——铠铠是他的附灵，一心一意效忠于他，他不可能弃车保帅，这会儿也只能认：“臣有罪。”

“前一世，我翻了谢琰，死了谢，扶立谢浈太，看着天太平。好端端的，谢浈突然我，诬指我谋反，我百思不得其解，还被系统嘲笑没有识人之明，也是你的？”谢茂问。

这指责就太凶残了。

前一世谢茂是怎么死的？受盟友背叛，末路逃亡，最终被侍卫卢真枭首横死。

这不仅仅是在一世结束后，判定过关条件上手脚，而是直接手了谢茂的回过程。似乎谢茂的回一旦脱设定好的轨迹，系统上就会手，让他死于非命，重新回。

“臣……有罪。”衣飞石依然只能认罪。

执行者是铠铠，以铠铠的脑回路，一切皆有可能。

——谢茂的复杂世，衣飞石的凶残渣妈，全都被铠铠得一言难尽。

谢茂一连几次问罪，问得衣飞石绪低落，半句话不敢辩驳。

“这是罪。”谢茂说。言之意，当然还有功。

谢茂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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