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贤们思考了许多年的终极解决方案，没有第三路。

说穿了，很简单。要么解决问题，要么解决问题本。

就像凡人问佛陀，我想升官发财娶女，一直不到很痛苦，佛陀啊，你说我该咋办？佛陀说，你境界太低了，不去追寻那些虚伪的东西，你就自在了。

凡人的望一直都在。要么努力提升自己满足望，要么消灭那些不在能力范围的望。

谢茂与衣飞石的心障织在一起，想要救衣飞石，就得先解决谢茂的心障。然而，想要解决谢茂的心障，就得不让衣飞石死在他面前，可衣飞石的心障又必然导致衣飞石死在谢茂面前。

这是个无法互相妥协的死结。

谢茂唯一的路，只有第二选择。

以杀止惧。

不是害怕衣飞石死掉吗？你多杀他几次，不在乎他的死亡了，心自然消亡。

理倒是很简单。如果他能那么容易地杀了衣飞石，衣飞石的死亡又怎么会变成他的心？

※

“怎么办？主越来越虚弱了。”

铠铠趴在谢茂的左手胳膊上，满脸忧虑。他如今只有掌大小，看上去像个小玩。

在他的边不远，同样是一个掌大的傀儡偶人。和铠铠五官清秀极辨识度的模样不同，这只小傀儡和无数眉目不清的小傀儡一样，看上去就是个批量生产的路人甲，没有任何特殊之。

他绷着小脸，看着沉睡中的谢茂，不铠铠怎么牢，始终一言不发。

谢茂在神魂之中自认为度过了七天，实际上，他陷沉眠仅有七个小时。

直到他堕心障之后，他的时间更是彻底停滞了。

换句话说，对于铠铠而言，谢茂目前依然在刚刚看见衣飞石颈骨折断的瞬间。

——也导致铠铠目前接收到的后果，就是衣飞石的神魂瞬间虚弱，疯狂虚弱。

因为，外界的时间停滞了，心障中的谢茂和衣飞石依然在不断地回。谢茂的心不会损伤他自己的神魂，衣飞石死亡一次神魂就虚弱一分，这疯狂地削弱几乎把衣飞石拖垮。

“你不是风险把控程序吗？现在很危险了，你倒是想个办法把控一啊！”铠铠急得眶泛红，“我怎么觉得从地崩溃你就一直在忽悠我！合着我主死了倒霉的不是你啵？！”

小傀儡默默吐了一血。

铠铠惊住了：“现在不行气吐血了吧？……我也没说什么呀。”

他嘴上没把门，倒是很关切地凑了上去，从小兜兜里掏一堆药，关心地问小傀儡：“你怎么了啊？我有药，你吃啵？”

“我用白骨笛暂时封住了你主的神魂，再等一等。”小傀儡不吃铠铠递来的药，用铠铠的袖嘴。

铠铠有嫌弃他，想想还是算了，就这么让他用自己袖去嘴角的血。

两个掌大的小人儿相对而立，站了一会儿，铠铠智商突然上线：“什么叫‘再等一等’？风控小儿，你丫是不是又使坏？我主神魂虚弱是你捣鬼不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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