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鬼府天生就没什么关系。

他能成为间天，主宰鬼府回，皆因为谢茂授他拾鬼术，为他讲回。诚然他自天资也很重要，可是，他一切智慧福泽，皆来自于谢茂落在他本上的那一捧神血，化形之后，所有统知识，也都仰仗于谢茂一字一句讲述。

他是九天十地之中，第一个开启回的圣人，可是，在他之前，谢茂难不到吗？

谢茂成圣在前。

九幽之前，谢茂曾许诺衣飞石，若能生离九幽，余生绝不亏待。

他果然没有亏待衣飞石。他不止如承诺一样让衣飞石化形成人、修真登仙，还大方地让了一份圣人功德给衣飞石。衣飞石灵时就肯舍命救他，二人在九幽之地共过生死患难，谢茂就让衣飞石了幽冥的主人，作为拯救幽冥的奖赏。

别人或许不知谢茂的能耐，日日守在谢茂座前、聆听教诲的衣飞石，心知肚明。

他知谢茂赐给他的是什么——

成圣的力量。

成圣的机会。

圣人之位。

这其中他自的天资和刻苦当然也很重要，然而，若谢茂不肯指成圣之路，不教授给他成圣的力量，或者谢茂抢先一步，在衣飞石修为足够之前，自行建立回池，如今的天之位都不到衣飞石来坐。

这几乎就是谢茂平白分了一个圣人之位给他。所以，衣飞石从不觉得君上对自己刻薄。

还未大的幼鸟才需要喂，谢茂给了他翱翔天际、肆意狩猎的力量，他怎么会惦记着谢茂偶尔带回巢里的小虫？他非但不会争，反而会努力猎，替谢茂供养巢里的小鹰。

所以，无论到了什么时候，衣飞石都不会认为谢茂对自己不好。

君上对我，一直很好。

若君上真的待我不好，一定是我错了。

……

这些天，衣飞石难免也会想，君上待我这么好，是不是……早就？

搁了往日他本不敢想。可是，新古时代发生的一切，违背了他一直战战兢兢谨守着的常识。

他对谢茂使用斩前尘必然起效了。那日被谢茂得险些崩溃的罚就是明证。若非彻底断了，失去了同心，谢茂绝不会那么对他。

让衣飞石意外的是，斩去前尘之后，谢茂在很短的时间，又恢复了对他的。或者说，又重新培养了对他的。

这一次的，或许不如在谢朝时那么厚，宛如沙砾城堡，可它不被任何人控。

衣飞石终于敢想一想了。

※

铠铠回到虫家时，设两层防御阵法的屋里，正漂浮着九朵属不同的火焰。

“嗷！”铠铠堪堪躲过一朵碧青的火焰，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，“君上您炼什么啊需要玄天九焰这么级的手段？能不能暂时收了神通，让我过去——我害怕。”

君上曾经用玄天九焰炼化一个即将爆炸的宇宙，别说他这样一个刚刚穿上傀儡小衣服的灵，圣人见了都要瑟瑟发抖。就算现在君上被迫界，成了个不大不小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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