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谢朝的日？没有那枚破戒指，朕也睡了你一辈！”

谢茂凑近衣飞石耳畔，危险地问：“朕是不是打痛你了？”

衣飞石被他揪得半张脸仰向天板，息一声，勉分辨谢茂此时的绪，驯服柔顺地回答：“是，是……”

不是哪一个衣飞石，不是哪一个谢茂，今夜所有的暴力与制，都不曾在二人之间现过。

衣飞石应付这场面很有经验。

——在谢朝时，他有一个极其不讲理的亲娘。

可是，他没有应付如此可怖姿态的谢茂的经验。

谢茂坏他玄池时，他不难受，斩他三时，他不难受，他知，是他的大使谢茂失去了主动权。在那状态，弱对立，谢茂绝不会放弃权力。

可他现在已经成了弱者，完全匍匐在谢茂的控制之。

明明知自己罪有应得，当谢茂行摁住他施以暴力时，他心里依然有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楚。

衣飞石满嘴腥气品味着苦涩，突然觉到谢茂将带抵在他被得剧痛的位置，压抑着嗓音，在他耳边低低告诫：“知痛就好。将解来，今天我好好教一教你，什么叫，不许跑。”

衣飞石闭上。

黑暗中，他混绷的绪得到了片刻的安定，旋即将双睁开，温驯地回答。

“是。”

第449章 乡村天王（208）

谢茂一手拽着衣飞石的短发, 将他鲁地提了起来，顺手扔在床上。

在他的另一只手里, 还拎着衣飞石从腰间解献上的带, 价值六位数的手工带, 鳄鱼鞣制加工而成，质地绝佳。平日里系在衣飞石的腰间低调奢华不起, 如今被地垂落在空中，充作另一用途时, 它看上去就恐怖多了。

所幸愤怒并未彻底侵吞谢茂的理智, 金属扣被他握在手里, 打算充作刑的，是纯质的另一端。

冷静来的谢茂手持带站在床前, 他的沉静让整个屋都变得死寂而压抑。

如果说谢茂的突然暴怒是一时冲动，那么, 现在谢茂执意要罚衣飞石愤，就必然是他思熟虑之后的结果。

——他想明白了, 他依然要罚衣飞石。

那代表着，此事绝无幸免。

衣飞石还记得谢茂此前的吩咐, 悄无声息地褪去了衣, 袒于床上。

二人闺阁亲昵数十年，彼此袒已成习惯, 从年少到成熟矫健, 什么样的模样没有见过？了解对方的甚至比了解自己更多。衣飞石此时却显得很张, 他绷的大肌微微发颤。

没有男人能够在这况不颤抖。

适才衣飞石背对着谢茂跪, 愤怒中的谢茂不过从背后用带了他一，带的鞭梢顺着他被中的侧甩中了要害，这会儿已经让伤了起来，留可见的伤痕。

现在，衣飞石被勒令正面领受。

毫无遮拦的袒，不打折扣的正面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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