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谁替我磨枪来着？”谢茂搂着他说荤笑话。

衣飞石这会儿还得努力分辨谢茂话里的意思：“那……我还能拍戏，对吗？老板？”

“老板？”

“……老公。”

“叫老公什么？”

“老公，我想拍戏，我想当明星。”

“老公考虑考虑。”

明明已经知谢茂不会再给宣机会了，衣飞石还是只能合着谢茂，抱住他在脸上一讨好地亲吻，无比虚伪地邀：“老公，捧我不会后悔的……”

谢茂嗅见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，顺势将衣飞石的衣服都褪了来。

衣飞石没有任何遮掩之，不仅仅因为他对自己的法很有信心，也因为谢茂已然起疑。

——任何遮掩回避，都只能加谢茂的疑心。被到了悬崖边上，衣飞石只能行撑住阵脚。

当然，除了衣飞石故意留在上的“服役时留的陈年旧伤”，谢茂没有找到半血痕。

当睛不好使的时候，谢茂就靠着鼻去闻。他假装亲吻衣飞石的脸颊，颈项，顺着那淡淡的血腥气往，从膛亲到肋，血气最烈的地方，他嗅了几次。

衣飞石心底那弦绷得死，就怕谢茂真的看了端倪——

看上去他可以有无数件甲可以穿，但那必须建立在谢茂认不他的条件。如果谢茂认了他，就证明百鬼善变在谢茂跟前并不保险，他只能离开且再不回来。

谢茂已经确定了血腥味传来的位置。

那是衣飞石临走之前，被他过一剑的位置。

竟然还未痊愈？

这伤太让谢茂意外了。

他和衣飞石都知这伤的来历，若他嗅见了这里的血腥味，却认不衣飞石的份，可能吗？

可他现在认了衣飞石了份，衣飞石还能留来？只怕上逃之夭夭，说不得还要再给他一记斩前尘，且永远都不会再以百鬼善变的方式现在他边了。

“我闻到鲜血的味。好像在这里？”

为了保住自己夜夜笙歌的权力，谢茂戏技能树满，故意用嘴在衣飞石的伤位置上轻轻拂过，旋即起，压在衣飞石上。

他的底恍惚又追忆的神，似乎透过“石丛”在看另一个人，“……我都有错觉了。”

衣飞石背后疙瘩都炸了起来，面上还能毫无所觉地失笑：“您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”“清醒”过来的谢茂神突然变得冰冷，“你可以了。”

察觉到谢茂不是在开玩笑，衣飞石不得不从他撑起的躯小心挪来，抱着衣服赤脚门。

——衣飞石被谢茂一连串反常态度了，他本还没来得及考虑逃走，就被谢茂赶了来。

一房门，将二人间隔。

关门瞬间，谢茂就打开星盘，用衣飞石使用过的召唤术，再次召唤铠铠。

一直蹲在鬼界观星的铠铠听见召唤，整个铠甲都不好了。它以主从之间的秘术破开时空蹿到衣飞石边，这会儿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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