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忍不住建议，“我觉得君上已经相信我的说法了。要不，主你还是回去？你在君上边陪着这一世，君上脾气多好呀，对谁都笑眯眯。”

——在暴君面前撒谎可不容易，主的作完全浪费了我的万全准备嘛！铠铠腹诽。

衣飞石没有说话。

不谢茂是否相信铠铠的说辞，他将自己斩了谢茂的生命，还怎么回去？

何况，衣飞石觉得事不会那么顺利。这世上唯一能瞒过君上的方法，只有沉默。任何谎言都会被找破绽，一旦有了破绽，离真相就不远了。

衣飞石也不怪铠铠对谢茂撒谎。归结底，这件事就错在他上。若他恢复记忆之后自觉不能侍上，立刻就选择斩前尘离开，若他更谨慎一些，不在君上底召唤铠铠，谢茂都不会有机会发现铠铠的存在。

只差一线就馅的局面，铠铠能把残局收拾成目前的样，已经相当不容易了。

衣飞石不说话，铠铠又忍不住问：“那主你就一直蹲在地，让君上一个人在上面？”

“此事不必你费心。我有办法。”衣飞石说。

“君上给你一就不血了。”铠铠毕竟担心自家主，在衣飞石边不住絮叨。

这伤代表着衣飞石与谢茂的决裂。

它是谢茂对衣飞石擅动自己紫府的惩戒，也是二人彻底兵戎相见的见证。

前一秒谢茂还说拿着玉翡剑使苦计的衣飞石吃定了自己，后一秒他就失去了对衣飞石的，甚至利用了衣飞石对他的关心，将短剑了衣飞石的。

伤一直在血，一直在愈合与撕裂。

滴滴答答不绝如缕的鲜血，就像是这么多年谢茂对衣飞石的，正在一一滴地离开衣飞石的，离开衣飞石的生命。

最让衣飞石觉得痛苦的是，他知自己活该。他连一个可以迁怒怪罪的对象都没有。

衣飞石唯一能痛恨的人，仅是自己。

直到铠铠撞枪上。

铠铠嘀嘀咕咕要衣飞石去找谢茂疗伤，一秒，铠铠就被拆成了零件，稀里哗啦洒了一地。

铠铠的本就是由不同的件组成，彼此之间并无勾连。就算被拆成了零件，它也不觉得疼痛，只会眩。

满冒金星的铠铠把自己七零八落的件重新拼装好，闷躲在一边蹲，小声嘀咕：“哼。君上跟主没学好，主跟君上学坏了。暴君！暴主！天生一对！”

也许没等暴君养好善心，主就跟着暴君一起去毁灭世界了。太有可能了！铠铠腹诽。

※

岳云在楼收拾残局，被闻声赶来的宿贞捉了个正着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宿贞看着地上残留的鲜血。

那是属于石一飞的鲜血，母血脉相连，宿贞对此极其，放在腰间的右手就有薄薄的冰霜成型。

作为常家千金，宿贞并不怕被断了香火的岳家父。常家不供奉岳王，拜的祖师爷比岳王父更早数千年，似岳云这等祀神再能打，她也不怕，甚至有些居临的骄纵。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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