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见他。臣愿代陛执役。陛，臣一定会想法替陛脱……”

“这世界没有贱籍，朕也不是婢。待会儿办好手续就能把差事辞了。”

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，谢茂没有了与生俱来的尊贵份，再不是执掌神御极天的皇帝，衣飞石待他却一如既往，没有半怠慢不恭。可见二人之，绝非慑于权势。谢茂想笑又心动，忍不住凑近衣飞石边，轻轻握住他的手：“小衣，这世界只剩你我了。”

谢茂佩动，连自称都改了，衣飞石却自觉责任重，宣誓：“臣必要护陛周全。”

嗯，陛先替臣解决常识问题吧。谢茂莞尔一笑。

到了门卫室接班，谢茂谢过帮忙班的老何。老何连续值了一个白班一个晚班，正在吃面拌老妈提神，一边溜一边跟谢茂说闲话：“昨天勇哥不是遭救护车拉到市医院去了吗？听说到了医院活蹦的，啥事都没得。”

“你说勒个人的命运，真的说不好。李总好多的钱嘛，杨工也是年薪一两百万，二都好几个，人生赢家，说死就死了。还不如我们勇哥八字。”

老何抹了抹嘴，凑近谢茂面前，“他们前晚上一起去八号车间，小陈、小周当场就意外死了，老李总和杨工也死了，就勇哥活了来……勇哥八字还是。这克死三个前女友的人呐，啧啧。”

男人八卦起来，基本上就没女人什么事了。

谢茂在门卫室里坐着，衣飞石认识电壶，很自觉地去开龙，烧上。

通常这规模比较大的工厂，门卫室偶然也会充当待客室，靠窗的一组沙发边上摆着茶几，上面放着淘宝上几百块一组的劣质茶。衣飞石烧好想给皇帝沏茶，看着茶垢都没洗净的茶倒了胃。

谢茂拉他在边坐，柔声哄着：“回去吃茶。”

老何抱着不锈钢饭缸继续溜面条：“谢哥，事的时候你不是在吗？听说小陈遭叉车轧死了。苍了个天也，叉车能轧死人？老儿都笑了……”

衣飞石想把这个在御前狂言、满嘴污秽的贱民扔去！

谢茂拍拍他的手背。衣飞石就安安静静地坐着，目光落到了挂在墙上的电视机上。

嗯，电视真好看。

“我家里了事，要带弟弟回去一趟。不知该向何人递辞呈？”

谢茂在谢朝待了太多年，一时间要改叙述方式也不大容易。

老何哎呀一声，看了衣飞石一，鬼鬼祟祟地问：“谢哥，你是不是也觉得这里不大好？”

谢茂对抓鬼没什么兴趣，造成两界崩塌的罪魁祸首绒绒也被他捉住了，理说，两界屏障恢复正常，鬼也不应该对人产生影响。呱呱品厂两位昨夜的去世，很大概率与鬼神没什么关系。

但，谢茂也不打算对老何打包票。

这是个人与鬼共存的世界，谁能说得好，自己什么时候就撞见鬼了呢？

他冲老何笑了笑。

老何想留，他这个笑容就是否认厂里有问题，若老何萌生退意，这个笑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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