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临终之前千叮咛万嘱咐，不许任何人殉葬，就是不想这乌龙。

系统的刻意提醒让谢茂脸一变，他不可置信地退了一步，看着白茫茫的系统虚境，笑：“谁给朕殉葬了？郁从华？”

他仿佛走了一座大的陵寝，四周静悄悄的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
谢茂意识地伸手往后摸了摸，摸到一副大的棺椁。

谢茂不敢想。

这一世，他把该不该的事, 全都对衣飞石遍了。

万一有个什么恩德的婢一时想不开，稀里糊涂就在他灵前一磕死了，导致系统判定他完成了任务，那他还怎么留在这个世界里？怎么继续重生？怎么继续和小衣重逢？

他会一次次地重生。他的记忆永在。他的生命承受不起一次次死别。

“任务评价：甲优。”

“恭喜宿主完成本次任务！”

“劳资不得去！你让劳资喝了孟婆汤死球算了，这日没法儿过了……”

——从前几世他都没有去勾搭衣飞石。

前几世皇帝驾崩了, 衣大将军不过和文武百官一样, 临祭奠叩拜，随着大，先换丧服, 再换素服，熬过百日不荤的国丧期, 就是歌照听, 舞照, 从前的日该是如何, 换了个皇帝还是如何。

系统却告诉他，任务完成了？

他知，那是他的梓。宽大的椁室里边，就是安放着

“尼玛个！”

然后，他死了。

他闭之前想的，都是重生之后要怎么去找衣飞石，怎么重新开始新的一生。

谢茂满脸错愕还有一气急败坏地愤怒，“劳资信了你的邪！哪个狗|日的给朕殉了？”

只要每一次重生都能遇见衣飞石。

他哄得衣飞石死心塌地。

“据任务完成况，奖励发放。”

只是在这一次，促着系统让自己重生的时候，谢茂觉到了一丝心虚。诚然天命所限, 他控制不了自己死亡的时间, 可是, 从前那几次驾崩和这一次并不相同。

“宿主可以带着殉离开本世界。”系统提醒。

他愿意永远留在这个不去的世界，永远回其中。

知他的钟, 哪怕从前他每一世都不曾享受过衣飞石所给的到了极致的温驯服从，他还是不能睁睁地看着衣飞石死去。

“宿主获得一世界攻略秘籍一份，攻略大礼包一份，烈推荐宿主开启任务辅助系统。本系统将全力辅助宿主完成攻略目标，设九大模块……”

这一世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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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这里是，旗山陵。

“现在宿主可以带着您在本世界收获的殉, 前往一个世界了！”

周环境倏地变得真实起来。

这是个很陌生的地方。可是，又有一很熟悉、安祥的觉，黑暗中，谢茂没有觉到一丝未知的危险和忐忑，反而是一来自心的安然。就像是人躺在自己的卧室里，睡在自己熟悉的床上，意识地就会觉得安全和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