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嫌行刺，又死了个王爷，阁诸臣也都得靠边站。这日难得早早地回了太极殿，二人一同用午膳。

衣飞石昨儿没回，谢茂当然不兴，放言说某人言而无信，吃过饭要家法伺候。

于是，在这顿饭的功夫里，衣飞石就可劲儿讨皇帝兴，把昨天家中发生的事细靡遗说了一遍。

他自己说话时语气平平，却能把一件事说得妙趣横生，逗得谢茂连连失笑，连在旁服侍的秦筝都忍俊不禁，楚弦也跟着抿嘴。这会儿说到父密谈，楚弦都退去了，只有秦筝在旁侍膳。

“臣就抱着臣父胳膊不撒手，他老人家大约是气懵了，定定地看着臣，也不知是想狠捶臣一拳，还是把臣撕开——臣想，您如今脚不便，还能赖得过我不成？反正就死死抱着。”

“抱了好一会儿。臣自打记事起，还没这么粘着臣父不放。”

“他老人家大约是被臣抱得胳膊疼，臣觉得差就要挨揍了——”

“臣父说，‘还不起来，茶烧了。’”

衣飞石不敢开亲爹玩笑，然而，他能把一向岸的衣尚予得拿茶汤说事儿，想必衣尚予当时是无奈极了。谢茂不用猜都知衣尚予脸肯定都青了。哈哈哈，叫你以前跟朕别苗，现在你儿不知不觉就学得跟朕一样祸祸你，你气死没有？

“那他肯定不能真的打你，对吧？”谢茂放茶碗，担心地摸了摸衣飞石的脊背。

秦筝包好一个致的麻酱卷，放在衣飞石碟里就似白玉攒珠，衣飞石一边吃一边：“臣都几岁的人了？臣父自然不和从前一样动辄……家、法、伺、候。”

“哦，年纪大了，就算随撒谎，答应的事不就不了，也不能受罚啦？”谢茂笑。

“那得看是谁动家法，动的是哪样家法。”

衣飞石讨好地给他斟了一碗汤，哄：“陛，喝汤，喝汤。”

谢茂就着他捧来的汤碗喝了一，眉目间意盈盈，偏又笑斜睨不语。

“再喝一？”

“那得看是谁服侍朕饮汤，准备怎么服侍朕饮汤。”

所谓家法云云，无非是皇帝的小趣。

衣飞石故意这么讨好哄着，显然不是怕皇帝责怪，而是陪着皇帝玩耍。

服侍的人都屏退了，只剩秦筝在侧，衣飞石也顾不上什么统了，皇帝才暗示了一，他就转去漱——还能怎么服侍饮汤啊？对哺呗。时当然什么事都得来，这吃着饭就要喂汤，衣飞石还真没过，想想觉得有不净，就叫秦筝端漱盅来。

谢茂满心甜地等着心上人来亲个嘴，哪晓得衣飞石居然漱去了。

他愣了愣，那边衣飞石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，把这事儿当作皇差圣命来办，简直……太可了。

“朕要不要也漱？”谢茂忍笑问。

衣飞石不止漱，还用薄荷制成的洁牙膏仔仔细细地了牙，正小心地用巾揩自己的须。

闻言他很惊讶地回，说：“陛气清香，为何要漱？”

二人一起吃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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