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君上是什么罪名？衣飞石自己都从不敢在私谈论皇帝，惟恐失言冒犯，哪里容得旁人大言炎炎随指？他没有一言不合打弟弟的习惯，手又比脑快，反应过来时，修有力的右手已死死住了衣飞琥的脸颊，将衣飞琥得嘴豁起，半个字都说不来。

“不许背后议论陛。再敢狂言语，掌嘴了。”衣飞石松开手，衣飞琥脸颊都被红了。

衣飞琥不敢和二哥犟着来——没人敢和一掌就能扇死自己的人犟着来。他中的失落更了，在他想来，他和谢团儿的关系与衣飞石和皇帝的关系一样，都是见不得光，都被世人所鄙夷。衣飞石本该是他的知心人，却一样不理解他。

“当日父亲将你继殷家，你不知自己是要什么吗？”衣飞石问。

“我知。”

衣飞琥当然知。

衣飞珀和谢团儿约好了逃家海，去凉州找衣飞琥时，衣飞琥就是用这个理由说服了弟弟，再和衣飞珀联手把谢团儿忽悠回了京城。

双胞胎兄弟，一个继别家，一个留家继承爵位，迎娶郡主。

衣尚予顾忌的是皇帝百年之后，衣家可能会倾覆。然而，衣家有几成可能跟着皇帝驾崩一起坍塌，谁也说不清楚。反倒是镇国公世之位，黎王府女婿之名，一旦留来了，就货真价实地握在手。

当年衣飞珀肯跟着谢团儿一齐去找哥哥海，多半是因为觉得自己对不起哥哥，占齐了一切好。衣飞琥却能拿家族传承的大义，说服了弟弟，可见他和衣飞珀都很明白自己负的家族义务。

衣飞琥在继的时候答应得好好的，真到娶妻时，就反悔不肯了。

难怪衣尚予气得叫丁禅照日他。

“你当继是闹着玩儿的？既然知自己继是为何，也心甘愿去了凉州，事到临再反悔不——衣飞琥，你这样尔反尔的行径，与我相提并论？”

衣飞石指着他背上层层叠叠的鞭痕，“你若早有这样的气，直说不肯。”

说到底，衣尚予继三，都是因为他不看好衣飞石与谢茂的，此事全因衣飞石而起。

“便是我替你挨鞭，我独自族，也不会让你门。”衣飞石。

见衣飞石脸冰冷吻却带着伤，衣飞琥吓得连忙抱住他的大，两，哽咽：“二哥，二哥我不是怪你……是我错了，我不该……不该忤逆父命，二哥，求你别伤心，是我错了。”

他抱着衣飞石认了错，又忍不住哭：“我以为娶个妻，纳几房妾，叫她们多生几个孩儿，不是什么难事……二哥，我尽力了，我跟殷叔一起去相看，我还和伍姑娘、李姑娘约过灯会，陪她们赏过，护送她们去拜佛……我只差一，就要订婚了……”

“可是，二哥，那日我跟殷叔去家庙祭祖，为殷家祖父、祖母扫墓……”

“我看着他们的墓碑，显考，显妣，他们睡在一个里，棺材放在一起，我想，以后我就和伍姑娘、李姑娘睡在一个墓碑底吗？以后来替我洒扫祭拜的孩，就是我和她们的骨血吗？我的孩没有团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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