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谢浩一边说，一边簌簌泪。

“世再三节哀。”

“……襄国公，此言何意？”谢浩终于听不对了。

“我昨日到相王府时，世几位公皆不在府上。相王爷饮鸩致死时，几位公亦死于谢济所差遣的凶徒刀刃之。夜里巡丁发现几位公的尸，报至衙门，循着公们的佩找上门来。”

衣飞石也不眨地开始撒谎，“世妃与几位侧夫人听到消息，悲痛之，纷纷投缳自缢。”

“待我发现时，已经不治了。”

衣飞石撒谎时特别真实，他本来就对谢浩没什么好，谈及谢浩“死了”儿老婆时，也没有丝毫悲伤同，言辞上十分惋惜，吻上毫不客气，两段话被他说来就跟照书念词儿似的。

谢浩先有一丝不信，被衣飞石冷飕飕的神瞟了一，居然就信了！

亲爹死了，亲儿也都死绝了，连老婆都全上吊自杀了。

谢浩愤怒地踢断屋一只木凳，大吼：“谢济！谢济！”

“世稍安勿躁。”衣飞石冷不丁地再加一把火，“巡丁只找到四尸。世确是四位公么？若不是，说不得还有逃生天的……”

谢浩只有四个儿。

他非但没觉得安，反觉得衣飞石说的都是真的，人数都对上了，我儿全死光了！

谢浩将几个木凳全都踢成碎片，自己脚趾甲个个翻起，鲜血濡了鞋袜，衣飞石都看见了，谢浩本人却一无所觉。他疯狂了一会儿，气吁吁地坐来，冷静地问衣飞石：“襄国公，敢问，捉住谢济了吗？”

衣飞石却不回答他的问题，反问：“世知自己是因何被羁押在此吧？”

“你抓住谢济了吗？你肯定抓住了吧！皇伯父这样信重你，你是极有本事的人，你不可能抓不住毒害我父王的凶手吧？……告诉我，你抓住谢济了。”谢浩声音尖锐地问。

衣飞石看着他，不说话。

“我知。”谢浩不装疯卖傻，改先答应衣飞石的讯问。

“你是被相王爷所陷害？”衣飞石问。

“不是。”谢浩说。

他直脊背，眉舒展开来，宗室贵胄的血气升腾而起，竟有一丝俯仰无愧的疯狂。

爹死了，谢浩不心疼。他亲爹就是个坑儿的。可是，儿和老婆都死了，谢浩就太疼了。他留着谢济是一念之仁，哪晓得这一念人心竟害死了自己的妻儿。他认为就是自己害死了妻儿。

“我知襄国公想问什么。慈幼院的刺客，一开始是我父王所蓄养，没多久，就被我发现了。”

“发现了又如何呢？父债偿，父罪承。我又不能向朝廷举报，说我父王蓄死士图谋不轨，除非我想跟父王、跟相王府一起死。”

“我也想偷偷把这个隐患除掉。”

说到这里，谢浩底一丝嘲讽，低声，“只可惜，请神容易送神难。”

衣飞石很懂得谢浩的痛苦之。慈幼院留来的几个刺客，全都是当世一等一的手，更有不少陈朝诸府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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