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想朕，特别委屈……也太可怜了。

衣飞石已躬退了去。

谢茂坐在宽大的龙床之上，觉得边有些太空了——

不过，这会儿衣飞石不在跟前，他的心就变得极其冷，理智也在前。

必须摁住衣飞石这个狗脾气。衣飞石偷偷对自己施以刑杖，谢茂看不住他，也不可能了衣飞石的面，事后去找对他施刑的侍卫晦气。

从昨夜谢茂就打定了主意，一日衣飞石养不好伤，他一日不许衣飞石近。

素着你一二三个月，以后还敢不敢了？再不改这脾气，素你半年。谢茂对此极其决。

殿里皇帝没多久就熄灯歇了，朱雨上夜守着。

外边衣飞石睡在楚弦的榻上，楚弦遵旨给他脚，就乖乖地睡在他脚边，脱了衣裳要抱住衣飞石的两只脚捂在怀里。衣飞石从来就不喜小孩，更不喜被皇帝之外的人近，孩也不行。

楚弦才刚要抱他的脚，他就翻坐了起来。

趴在被窝里的楚弦也跟着从被窝里翻了来，攥着被中带着仓惶。

“你自己睡。”

衣飞石赤足榻，看向拉着重重帷幕的殿。

他想回去和皇帝一起睡。

……

帘轻轻掀开，朱雨惊讶地爬了起来，燃一盏背光的小灯，型问：“公爷？”

衣飞石示意他去。

朱雨犹豫片刻，终究还是躬了躬，蹑手蹑脚地退了去。

衣飞石在帘边站了一会儿，皇帝已经睡熟了，敷过的脸颊仍旧带了褪不去的掌印，乌黑柔顺的发洒在龙床之上，衣飞石甚至都能想起那温柔的发梢搔在自己上的滋味……

他太熟悉那边的床榻了。

睡了这么多年，只是看着床榻铺褥和沉沉睡着的皇帝，他浑上都意识地放松。

谢茂沉眠中倏地惊醒睁。

衣飞石脊背都蹿寒！——怎么又醒了？！毫无征兆就睁！

正常人从睡眠到苏醒是有一个过程的，这期间的反应逐渐发生改变，连呼频率都不相同。衣飞石作为一个耳力惊人又经常潜敌营的手，对此十分熟悉。

可是，他已经被皇帝从睡梦中抓住两次了！

谢茂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就醒了，睁又看见衣飞石立在门前。

……这会儿寝里只了一盏背光的小灯，衣飞石落在谢茂的中也只是一浅淡的影。然而，他实在太熟悉衣飞石了，莫说有个完整的淡影，哪怕是一片衣袂谢茂也能认来。

这孤零零站老远的倒霉样看着也太可怜了。谢茂叹了气，坐了起来。

衣飞石连忙上前给他垫上枕，先赔罪：“臣知罪，臣这就去。”

龙床边锦被一角已经掀了开来，皇帝正无奈地看着他。衣飞石觉得不好意思，这么大年纪了，还跟皇帝撒。然后他就理直气壮地坐，顺势钻皇帝的被窝里，熟练地抱住。

谢茂也温柔地抱住他，一直到他微凉的寝衣让被窝捂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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