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迷的谢茂立时就惊醒了。

衣飞石也察觉到他的惊动，二人对视一，衣飞石有些心虚，着往他脸上蹭。

谢茂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肩膀。

“……陛。”衣飞石低声哀求。

“养伤吧。”谢茂将他往的手了来，“这些日不许挨上来。伤好利索了再侍寝。”

衣飞石有些急了：“没有伤着……”

谢茂突然一掌自己脸上，啪一声脆响，极其用力。他这么多年都不曾蓄须，一张脸仍旧和二十多岁时一样白皙光洁，这么狠狠一掌上去，脸就了。

二人离得这么近，衣飞石完全可以拦住。

可是，皇帝这个举动实在太令人意外了。衣飞石见了皇帝抬手，第一个反应是陛气急了要打我么？他不敢躲，就稍等了片刻。等他意识到那一掌是朝着皇帝自己脸上去时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
皇帝的手，比寻常武者更快。衣飞石抢上前阻止时，掌声已经响了。

“朕时时刻刻着这么个样，你能得去？舒服得起来？”谢茂指着自己的脸，问。

衣飞石睛都红了：“臣行事不谨，陛教训臣就是了，为何要这样？”

“原来你也知心肝疼。朕以为你没心肝呢。”谢茂冷笑。

衣飞石气得往后仰了仰，觉得皇帝简直不可理喻，看着皇帝脸上迅速起来的掌印，又心疼得想捶自己两拳，他顾不得还在和皇帝吵架，屈膝直，捧住皇帝的脸颊，轻轻将嘴吻了上去，小心翼翼地似是怕碰疼了……

亲了好一会儿，衣飞石才哑声：“陛万金之躯，如何与臣相比？”稍微哽了哽，才极其低声气带着哀求地认错，“臣不敢了。求陛答应臣，以后不这样了。臣……臣……”

谢茂一把将他推侧过，指着他背后的伤，问：“孰轻孰重？”

“你打的好算盘。没伤着你的。”

谢茂提起这个就想冷笑，他前的人多大的心肝啊，居然告诉他，没伤着。

“没伤着，就不耽误你服侍朕了，是吧？将寝衣裹在上穿好，朕也看不见你的伤，你照旧和从前一样跟朕亲喜——反正也不耽误朕临幸你，朕怎么那么多事儿呢？竟然还你背上有没伤。”

衣飞石确实是有两分这方面的打算，皇帝缠他缠得太了，一日不见就想得厉害，他并不想因此影响了皇帝繁忙政务后闲暇的愉。可他绝没有怪罪皇帝多闲事的意思。

“陛心疼臣，臣岂会不识好歹？臣……”

“朕知你没有！朕生气了找茬骂你一句，你很不满意？”谢茂蛮不讲理地问。

衣飞石只能满意。

谢茂发了一通脾气，看着衣飞石伏在榻边不敢起，原本柔韧健康的脊背被打得青青紫紫，伏在榻上就更可怜了。他又忍不住把人抱在怀里，连抚摸都不敢，只轻轻搂着衣飞石的肩膀。

“在你心目中，朕究竟是怎样的人？”

“……你这样了，朕还能毫无芥地临幸你，朕就是这样对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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