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，夫，亲爹，祖宗，别害我了，成么？

现在皇帝把这破差事丢给他，明显就是看他反应。

问题是，他也不知这案该怎么查啊，若查来衣安无罪，好吧，明明有罪非要说无罪，这就是他盖弥彰，若查衣安有罪，更好了，事已至此，居然还陷害之心不死……

不查来是什么结果，他这个居心叵测的罪名是逃不掉了！

谢洛在家里抠了半天脑袋，实在不想死得这么不明不白，吩咐：“着人去打听打听，襄国公什么时候休沐？”

半个时辰后，底人回报：“今日就在外呢。”

“备礼。”

“备厚礼。”

“本王要去拜见襄国公！”

第184章 振衣飞石（184）

谢洛登门拜访衣飞石时, 皇帝正在襄国公府休假。

人前来回禀，谢茂正在和衣飞石棋, 他随手落了一, 笑：“这不是脑够用么？不像蠢人。”

皇帝旨让谢洛去审四岸县盐引案是神来一笔, 谢洛直接往襄国公府扑更是神来一笔。

这个案涉及到衣安，更涉及到自作聪明的衣宁，不谢洛怎么审，只要皇帝看他不顺，他都要吃挂落。

他直接来找衣飞石, 就是明晃晃的推锅之举。

——衣飞石要保衣安，他就保。衣飞石怒不可遏, 他就把衣安审成死罪。

哪怕衣飞石不表态，他也有办法自作主张地审完了再推卸责任。

这都是襄国公的主意，和我无关。你说襄国公本没表态, 我为什么要把衣安死（保住）？因为我去见襄国公的时, 他说话时带了一杀气（和气）啊！襄国公暗示我了，懂不？

暗没暗示的，只有衣飞石和他才知。

他说暗示了，衣飞石说没暗示，大家都有嘴, 谁说了算真话？

衣飞石在朝地位举足重轻，谢洛则占着一个亲贵, 真要说谁的证词可信一些, 那当然还得算衣飞石。问题是, 涉及到衣安的问题，衣飞石不哪置都是很可能、很能说服人的——

世人皆知，襄国公从不营私庇，襄国公府可谓是油盐不，若他老人家杀衣安以正国法，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然而，退一步想，衣安是衣飞石的亲侄儿，襄国公如若念着早逝的兄，心生不忍，存了一儿私心，想要让衣安活来，这似乎也是人之常。

这世并没有法律至上的观念，讲究的是天理人。徇私固然不对，若遇见襄国公这样负灭陈之功的勋臣犯了错，多数人也会默默地念叨一句，哎，能理解的，有可原，毕竟是亲侄儿么。

所以，无论衣飞石任何“决定”，似乎都是可能的。

谢洛利用的就是这一儿常理和人之常。

既然没有人能肯定衣飞石的心思和法，那么，只要衣飞石让他了门，他就从皇帝扔给他的圈里顺利脱困了。

“小聪明。”

衣飞石也明白其中的无赖之。不过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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