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问，“生活艰难吗？为何如此削瘦？”

李得意挠挠，苦笑：“我能考个秀才就天了，去了国监……”

谢朝国监治学严谨，诸生旬月都有考试，考得好的自然记档表扬，还会发福利，考得不好的多半还要挨板。像李得意这样滥竽充数的混了去，可不得日日愁苦、日渐消瘦吗？

衣飞石心中好笑，已然决定把他救苦海，问：“你想学什么手艺？”

“赚钱的手艺！”李得意脱而。

“这样吧，待会我叫我这家人随你归家，认认门。你以后想学什么手艺，都跟他说。必然给你办妥。若有事叫他来找我。”衣飞石忍笑想了想，还是把上的挂摘了来，“若有急事，也可以直接来襄国公府找我。”

李得意兴地接了挂，再三拜谢。一直到衣飞石都上走了，他才一拍脑袋：“襄国公府？”

——那可不是灭了陈朝的襄国公，衣飞石，小衣督帅啊？！

※

衣飞石与徐骏也没有走远，寻了个清静的茶寮包，侍卫守在外边。

“少主，多日不见，您真是神极了。”

徐骏哈着腰给衣飞石分茶果，拍拍得极其蹩脚。衣飞石这些年被皇帝养叼了嘴，外的茶真是喝不去，他要喝炊沸的山泉，徐骏又立爬起来给他盛。

“行啦，咱们是什么关系？犯得着这么狗？”衣飞石叫他坐，“有事你说。”

徐骏赔笑一声，到底还是笑不来了。

顾不得就在天的茶寮里，他大金刀往衣飞石跟前一跪，说：“少主，委实是找不到门路了，才想着来求一求您！”

衣飞石轻轻敲着手里的折扇，轻声：“你知我家的规矩。”

“自不敢求少主卖官鬻爵、遮掩不法！少主，我这是有冤屈啊！”徐骏说得义愤填膺，忍不住就爆了，“这朝廷的文官儿心肝也太唧吧黑了！上勾结，死人不偿命！”

“少主，我跟你说，我那小舅，多好的一个官儿啊！好不容易补上个缺，整天都在坐衙审案乡巡察，百姓都想给他送万民伞！不是我老徐，少主，您给派个钦差——”

“放肆！”衣飞石立刻训斥。

皇帝才能派钦差，叫衣飞石派“钦差”，这是在西北混习惯了，嘴秃了一时没改过来。

徐骏忙打了自己一掌，“是，是，属放肆。”

“就说您派个人跟我去华林县问一问，谁不说我那小舅是个好官儿？青天大老爷！”

衣飞石常年跟在皇帝边，就算他再是守规矩，轻易不肯看皇帝案边的奏折，有时候也会在阁外边候着服侍。他这样的耳力，中哪里还有秘密？

华林县的事，衣飞石也知。

因洪防治不力，华林县令邱灵非被皇帝名训斥过。当时他就知，这个邱灵非完了。

邱灵非是徐骏的小舅这事儿，倒不让衣飞石惊讶，徐骏也是个贪的憨货，发妻死了七八年，就往家里抬小妾。他是个浑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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