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前期的阁风度都显得异常柔和。所以，明知皇帝任用听事司是败坏朝廷选官纲纪，他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
太平七年，阁照会达谢朝各地，听事司指挥副使黎顺开始频繁地差外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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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猫了个冬，好歹是把养回来了。”

谢茂在汤泉池中搂着衣飞石不放，一只手搭着透的寝衣，在衣飞石上上抚摸。

在中过了十五，谢茂就把全家打包带到了京郊皇庄养息，当然，最主要还是他自己冻得受不了，也懒得隔三差五天不亮就冒着寒风去玉门殿听政。在朝中经营数年，各衙门都有他的线，不怕阁欺上瞒，就算十天半月不上朝，折在阁转一圈到了他手里，他照样会理。

衣飞石颊边还带着一缕红，正在宽大的温泉池里划。

皇帝是个无赖，自己懒得划，还非要搭在他上，他就只能当皇帝的小舟，带着皇帝在这个池里“遨游”。

所幸他力健，哪怕才跟皇帝闹过两场，这时候划起来也神采奕奕毫无压力。

“再喂就要胖了。”衣飞石如今被皇帝押着每天吃十顿，说是要少多餐，连他逃去羽林卫值房都有朱雨亲自拎着盒来“放赏”，得他现在看见朱雨都打哆嗦，“以后臣腰得像，陛就抱不拢了。”

谢茂被他带着在里划过，看着人认真划的动作，他又摸了摸衣飞石的腰，“也罢，今日开始减餐吧。”

衣飞石正要兴地谢恩，就听皇帝说，“今天少吃一顿，九顿吧。”

“……”衣飞石顿时兴不起来了。

弟为兄丧服齐衰，守制一年。照古礼，这期间都是不沾荤腥且不得行夫妻事。

衣飞石在外都不肯用荤腥，之后这些规矩就没法守了。皇帝到底恤他，一般给他些汤，不让块现在他前，他想吃素汤，皇帝抱着他就故作哽咽状，亲亲，你这样瘦了，朕好心疼害怕……衣飞石就乖乖地吃汤拌饭。

夫妻间的事也得少了很多，初时皇帝见他认真服齐衰，居然还真的就忍着不动，衣飞石心里却是有数的，毕竟没有君王替臣守制的理，皇帝只有他一个枕边人，他服齐衰，皇帝也得跟他素着，岂有这样的理？他跟皇帝稍微“沟通”了一次，如今也开了禁，三五日总要亲近一回。

谢茂不觉得如何，这事儿本就是你我愿，彼此都喜才是，衣飞石却为动。

“朕今年想看看。”谢茂跟衣飞石商量，“徐屈奏报说各地粮庄势极好，朕倒不担心粮如何，得看看外边农家，裴……陈琦那老儿说谷贱伤农，这事不假，察民嘛。”

提这事儿的是尚书裴濮，谢茂话到嘴边改了个人，是想起衣琉璃死在裴家的事了。

他其实不必要亲自门“察民”，之所以想京，主要还是为了衣飞石。

这一年为了立嗣之事，衣飞石耿耿于怀又无法和他抗争，整个人都沉默黯然了许多，再有过继衣宁的事，他也毫不客气拒绝了衣飞石，衣飞石同样不敢和他抗，只在心里闷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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