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得亲自和臣父代，也不好差遣人去说。”

这两□□飞石都被皇帝缠得死，哪儿有空去见衣尚予？当然，就算衣飞石有空，他也不知该怎么跟亲爹说这件事。

他保证：“臣这就回家去。”

衣飞石这么着急，是因为他已经知了，皇帝在对他的事上一向显得格。

上回皇帝听说他挨打了，一辆车往公主府驱直，丝毫没给衣尚予面，生生把公主府门槛都拆了的事，衣飞石还记忆犹新。

那回要不是公主疯起来要杀他，被衣尚予“病”在后宅不许起，何止区区一个门槛？只怕一腔怒火没地儿倾的皇帝，还真就敢把公主府从东到西全拆一遍。

这回皇帝也气得不轻。就算皇帝不去拆公主府，他堂堂天之尊，亲自跑去把人家官媒或是女方家里砸一顿，衣飞石也受不了啊。

一旦这消息传去了，坊间风闻就能把衣飞石和皇帝的暧昧消息上十年。

——如今京城里也有人谈论淑太妃当年给信王提亲的事，不过，信王和皇帝不一样，那时候的局势也不大一样，多数人提起当年的事都当作笑谈，很少有人当真。这要是衣飞石定亲，皇帝又亲自面砸场，恐怕就不是“迫于局势”四个字能打发得了了。

谢茂摇：“你去说什么？他再打你。”

“不会打……”衣飞石说得略心虚。

衣尚予才警告过他，皇帝所说的话没一句能相信，他现在就去跟衣尚予说，我和皇帝互诺一世不近妇人，只怕会被衣尚予一掌劈碎脑袋，看看里边有没有。

衣飞石这样战战兢兢的模样，谢茂看了又好笑又好心疼，拉着他摸摸脸颊，安抚他张的绪，柔声哄：“朕答应过你，这件事朕来办。你怕朕生气？朕那么小气？”又吩咐余贤从，“先回。叫龙幼株来见朕。”

车里铺着锦绣衾，谢茂随意难得一回没上车就歪着，靠着凭几将衣飞石搂在怀里，一边抚摸人绷的脊背，一边哄：“你别着急，朕要办什么事都告诉你，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
衣飞石确实是怕谢茂又狠招。

谢茂不喜衣尚予对衣飞石的权威，衣飞石则不然，他对父亲的是很的。

这年月多是严父在堂，像衣尚予这样会把儿带在边，笑叫小石的爹，可谓稀少。

何况，衣尚予虽不满衣飞石的隐瞒和计划，到底还是选择了合他。不从和现实而言，衣尚予都是衣飞石可以放心依靠的资源和后盾。

换句话说，谢茂很私人地把衣飞石当作了他的自己人，想要把衣尚予从衣飞石上剥开，衣飞石却不这么想。皇帝虽然很重要，父亲也很重要。朝廷天很重要，衣家也很重要。

衣飞石没法儿否认父亲对自己的权威，他也没法儿真的与家门决裂，孤一人依在皇帝边，用饱敌意的目光去审视父亲对自己的束和训诫——皇帝认为那一掌是伤害，衣飞石不那么认为，那分明是父亲对儿的提醒与护。

皇帝的心疼很自私，可是，衣飞石也没法儿跟皇帝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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