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这么欺负人。

果然要撒的衣飞石噎了一，面不改继续扯皇帝的后襟：“臣膝盖疼……”

“那怎么办？朕给你？”

“那也不必了，就……求陛不生气了，饶臣起可好？”

“那你答应朕一件事。”

“答应答应！”

“亲朕一。”

衣飞石飞快地攀着皇帝肩背起，蜻蜓又准无比地亲在谢茂嘴角。

这动作他得很熟稔，就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，就等着今日重逢实施。

谢茂被撩得呼微沉，一把将人抱住压在床上，低细细痛吻一番，察觉到衣飞石不老实地扯他寝衣系带，一把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摁住。衣飞石不安地停手，试探着看他脸。

“小衣，”谢茂握着他的手，放在边亲吻，“你聪明，会察言观。”

这话让衣飞石不太好回答，略微停顿之后，他选择了坦陈。

“臣确有妄揣天心之时。陛明鉴，臣绝非阿谀媚上之人，也不敢妄言欺哄陛。臣有时委婉柔和些，只是不想让陛生气，臣只是希望……”他看着谢茂的双眸带着一光亮，“陛和臣在一起的时候，只有喜。”

“若陛希望臣规矩严肃些，臣也能到。擅陛寝是臣错了，不该求陛饶恕。”

“求陛制裁。”

谢茂轻轻着他的指尖，低声：“朕是说，你会察言观，也未必都是对的。”

“你觉得朕生气了，为什么不来问朕？就像现在这样。朕不见你，你就让婢再来问朕一次，问朕为什么不见你。小衣，旁人不敢问，朕准许你问。”

“朕只是逗一逗你，没想过让你等多久，没想过让你等得伤心。”

“就不小心在盥室睡着了，你也见到了吧？朕睡着了。朕没想过真的欺负你，朕知门难，拦住你你会难过，朕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
他一连解释了几遍，就怕衣飞石不肯相信自己。

衣飞石从来也不痴傻，皇帝这两句话和“对不住，朕错了”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
这世上只有犯错的臣，岂有犯错的君王？懂的衣飞石连忙接过话茬，把错全揽在了自己上：“若是臣央赵公公帮着再问一句，早就该来了。”

“是臣想多了，陛说得对，臣不该自作聪明，臣该多问问陛。”

谢茂伏在久别重逢的人上忍得有些难过，搂着衣飞石亲了又亲，“朕不是要你认错，这件事一开始就是朕的疏失，若非朕拦着你，你不会偷着来。”

“朕也喜你偷着来，你这样胆大，换了从前，换了一年前，你也绝不敢——”

“你相信朕不会为此事怪罪你，对不对？”谢茂志得意满地说。

衣飞石噎了一。

他之所以敢悍然潜皇帝寝，是因为他本就没想过自己会被抓住！

现在被皇帝逮了个正着，失措之余，他也有了意外的发现。

他才知，原来他了这样格的事，皇帝也不会和他计较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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