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到游玩，风声耳闻总有。白夜清说的好几个地方，本就不是白家势力能够的地方，有些是家的地盘，有些是仓家的地盘。

可到底是白家与家仓家早有合作关系，还是白夜清临死也要坑家仓家一把？

这事林若虚也分不清。

白夜清没能活到考虑半辈行动问题的时候，他一边代“白家的私产”，声息渐低，声息渐无，最终安静地倚靠在简陋的行军书案上，宛如眠。

孙崇上前了他颈项，将手里记录的地给衣飞石，说：“禀督帅，白夜清已死。”

“请听事司来看看。”衣飞石。

藏在屏风后的文双月方才来，林若虚看见她才松了气，起码文双月认识他，好歹命保住了。

衣飞石将孙崇写的纸给文双月过目，文双月在屏风后就听见白夜清述的声音了，和林若虚一样，她也听了其中的问题，说：“复景县与县历来都是家的势力范围，良安县是仓家大本营，这里，这里……”她一连了七八，“白夜清所说的，八成是别家产业，只有两成在白家势力。”

“若虚先生怎么看？”衣飞石突然问。

林若虚还以为他不认识自己，冷不丁被喊一声，差从小扎上摔来。

他真后悔门没带上护卫，这好了，标准的秀才遇上兵。衣飞石这么凶残，白夜清那么漂亮的人说砍就砍，他一个大大得罪了谢朝还中年秃的老朽，还不是说杀了就杀了？和他说自己跟谢朝文宗都是忘年？——这小将军知文宗是什么地位吗？

扶着役兵的手站起来，林若虚苦笑：“他这是疑兵之计。”

白夜清用一张盟纸和述的世家私产，把河郡大大小小的世家、商贾全绑架了。

不盟纸是真是假，他把这东西给了衣飞石，河上全都得心生猜忌。谁知那纸上有没有自己？谁知朝廷会不会相信白夜清的“诬告”？万一朝廷信了呢？那就是诛九族的灭之灾啊。

本就想反的，必然要反。摇摆不定的，也只能跟着反。

——反了还能搏一把，不反必死无疑。

衣飞石带着手的手指在带血的盟纸上了，笑：“这手段……”我可太熟了。

当初他打算反亲爹的时候，的不就是这样的勾当吗？

所不同的是，谢茂不敢真的让衣家反了，一直在其中辗转周旋，尽心笼络。

他现在可不怕河郡造反。不是被无奈还是存心不良，只要这群梁小丑敢冒，衣家的轻骑就会呼啸碾压而过。

“不必等了。”

“咱们先去家，问问这盟纸上的手印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还有藏在乡山间的各私铸坊，甭是哪一家的，现在都归陛所有了。

衣飞石摸摸怀里的太平钱，觉得想念得有些难受了。

※

与此同时。

谢茂正在前往武威镇的途中。

海陵县的耕已经全完成，封庄之后，一切照着稷庄的经验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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