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了半天之后，衣飞石低。

他以为他在皇帝心里地位终归和普通人不同。

他不在的时候，皇帝消遣消遣，他在皇帝边的时候，皇帝不是就不该玩那些仅供消遣的小东西么？

陛是警告我，不要估了自己，不要低估了别人，随便献人，很可能会引狼室、失去陛的么？

明知谢茂是警告自己，衣飞石还是不能说，你别找旁人，你就跟我在一起。

莫说他现在什么都不是，就算他是谢茂的皇后，他也没有资格对皇帝要求专。说到底，皇帝幸个玩意儿，和午间随吃个小心有什么不同？他只能再次低求饶：“臣知错了。”

“真知错了？”

“真知了。”

衣飞石继续抠皇帝的手腕，低垂睑，“我就是叫他来给陛唱个曲儿，没想过这样……”

这也是衣飞石的真心话。皇帝夜里缠他缠得那么，所有力都释放在他上了，他压儿也没想过皇帝还能有别的想法。

你给朕找了个这么漂亮媚的孩，就是为了给朕唱曲儿？谢茂惊讶极了。

他拍拍衣飞石的，衣飞石很默契地抬看他。

“就唱个曲儿？”谢茂问。

这回到衣飞石心有闷了，他掩住中的不甘，低声：“陛喜，别的……臣也……”我还敢不许你对他别的吗？

“朕不喜！”谢茂猛地抱住他，在他低垂的眉上亲了又亲，“朕只喜你，小衣，朕不许你亲近妇人，因为朕贪你，只愿你只对朕亲昵。朕也不喜旁人。你若献予朕，便是不喜朕，便是厌弃朕，不喜朕亲你，不喜朕夜里与你好……”

“臣没有！”衣飞石第一次反驳皇帝的话，声音略。

谢茂又惊又喜地看着他，他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，目光斜以示恭顺，声音恢复了一贯的谦卑温顺。

“臣喜和陛如今这样。”

怕皇帝不信，他又真实意地补充了一句，“这是臣一生最快活的日。”

若能祈祷久，臣愿以九世孤独祭。

然而，衣飞石心中明白，这久不是他能妄想的。无论他想用什么代价去换，也只有这几年。

他担心的当然不是皇帝有了后妃就疏远他。服侍谢茂几年，他也算明白皇帝的脾。太后尚且不能左右皇帝，后妃嫔就更不要妄想涉皇帝诸事了。

他最大的敌人是时间。

随着时间的逝，他和皇帝都会一天天衰老。

纵然他能保持自己一直很有趣，一直很讨皇帝喜，但是，他不能让自己不老去。

谢朝男之间的事虽未大行其，可也一直不算少。衣飞石见过老夫少年，可从没见过老夫老夫。便是年轻时再好，年纪大了各自娶妻生，也多是相见时坐在一起喝上一杯，聊聊年轻时的风雪月——毕竟，有妻就有，年纪大了，就要给继承家业的嫡足够的面。

谢茂并不知衣飞石时时刻刻都在想十年、二十年后的分手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