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谢节本就有九五之望，可惜志大才疏，被孝帝当傻玩了十多年，为夺嫡还被孝帝设计，生生坑死了自己的胞兄谢蕴。孝帝登基之后之所以不杀他，只把他贬为庶人，就是为了羞辱他，让他活着回味害死胞兄、无望九五的憋屈。

他的谢汤曾被文帝抚养过两年，很以此为傲，被谢茂接中之后，也是最“亲近”谢茂的孩。

谢茂在接谢洀、谢沃、谢泽之后，把谢汤、谢沄送，名义上是把还给王、山王继承王位血脉，其实也是觉得谢汤的心思走得太歪了——他打算利用宗室，没打算让几个孩自相残杀。谢汤前几辈也没得罪过他，早放去熄了心也好。

现在的结果看来，他还是放得太迟了些。谢汤的心，轻易熄不了。

谢范继续上禀。

“谢汤后，为谢汶了一个杀手，以教习之名送了中。”

“此事报至太后，娘娘以外男不得擅驳了回来，那杀手只在中佝偻了一夜，时，已换了谢汶早预备好的太监，将杀手隐匿中。”

“谢汶亲自饲养杀手。偶寻一日，叫杀手夜里掳走谢洀，将之杀害。”

“杀人之后，杀手远遁。”

“谢汶只得亲自抛尸，偶遇婢贞儿，杀之灭。”

……

谢茂默默地听完，看着谢范。

“六哥自己听听，这漏百的说辞，在朕这儿过得去么？”

“且不说那杀手怎么来的，也不说禁森严如何容得杀手在中待一晚上，又怎么用一个太监换了个杀手来。反正朕这禁已经成了筛，谢汶在他自己里养个杀手，也没人能发现——”

“杀手杀人轻松利索，毁尸灭迹不过反手之事。毓秀常年无主，谢汶都能溜去抛尸，那杀手为什么不顺手帮他把尸扔井去？”

谢范言又止。

“你说。”谢茂。

“陛，查谢汶与谢汤合谋之事，臣是费了些功夫，可是没费上脑。可是，这其中还有一些细节，初看是寻常失察，所以接连禁不谨，仔细一问，都是破绽啊。”谢范疼得要死，他就是发现这其中有问题，所以，在外的探查时，都没有通知羽林卫。他怕张姿搅合来了，事就更加说不清楚了。

可是，真正查到现在，羽林卫还是脱不了系。

“杀手留宿中，拿的是羽林卫腰牌，住的是羽林卫南监值房。”

“充作杀手的太监门时，走的也是羽林卫值守的左安门。”

“陛，谢洀遇害那一晚，负责桐守卫的，也是羽林卫。”

“林林总总，都是羽林卫不净。”

“可是，陛，正如陛所说，那杀手分明能帮谢汶抛尸，为何故意留这么大的破绽，难不是故意杀人示威？”谢范没有直接说自己的猜测，他只说是“示威”。

谢茂还是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这杀手是故意陷害羽林卫。

很多人都知皇帝和太后为了羽林卫将军的人选不和，皇帝为了制衡羽林卫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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