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……顺便，就和衣飞石提了一改制的事。

之前，谢茂给衣飞石的密信就拐去了西北，随行的，还有两车新脱壳的香米。

化趋近完的谷不止在植上有大的优势，收获的稻米在营养上也有了飞跃改善。

溪山皇庄收获后，除了用作明年稷庄耕的之外，谢茂将脱壳的香米给衣飞石送了些，另外带了些回孝敬太后。

别的人就甭想了。

新谷的秘密被锁在溪山皇庄与稷庄之，密不透风。

谢茂时已是三更。

曾经严密的禁早就被随心烂漫的皇帝戳成了筛，几个衙门一齐苦哈哈地爬起来对钥匙开门。

圣驾未太极殿，守的太监古小福就来回禀：“启禀圣人，今日思齐大公主，冲撞了太后娘娘，娘娘这会儿疼得睡不，还请您去信看看！”

“排驾信。”

谢茂费劲儿想了一会儿，才想起思齐大公主是谁。

——他目前唯一存世的姑姑，文帝一直不怎么待见的庶妹，谢琚。

文帝是真不待见这个妹妹，哪怕到了文帝朝后期，文帝的兄弟姊妹都死得差不多了，谢琚这唯一还存活的妹仍是活得毫无存在。谢芝登基那会儿就更绝了，氏这样没血缘关系的都晋位公主了，他居然忘了给自己仅剩的亲姑姑谢琚晋大公主。

谢茂其实也不大记得起她来，偶尔年节宴，女眷那边也是去朝见太后，轻易不会和他照面。

冷不丁听见这封号，还真得想一想。

“怎么，琚皇姑又带着谢沃来了？”谢茂歪在辇上问古小福，并不显得多么着急。

思齐大公主是真有三分拎不清，不过，就太后那心手段，把杨皇后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，拿不区区一个谢琚？谢茂本就不信。什么疼得睡不？就是跟儿撒了。

自从衣琉璃死讯传，太后和谢茂在对待衣飞石的态度上产生分歧之后，又有张姿重掌羽林卫之事，谢茂对太后就不像从前那么亲厚了。表面上一个儿该有的孝顺他都有了，更多的，他也给不起。

他几百岁的人了，不可能真像懵懂无知的少年一样，凡事都依着太后的叮嘱行事。

从前太后就喜教他，后里收拾孝帝妃、激怒孝帝皇，这对谢茂而言完全无所谓的小手段，她教上两句，谢茂听了也罢了。如今谢茂已经登基，太后仍旧把他当孩训。

建立听事司时，太后就和他撞过一次，炮灰了林附殷，再到衣飞石上，谢茂就被戳中了心尖最隐秘的那一逆鳞——他没法儿跟太后解释，他对衣飞石的信任经过了两辈的考验。

正如他也不愿意跟太后透，他建立听事司是想引女朝的计划。

说到底，谢茂习惯了乾纲独断，并不乐意事事对人代。何况，太后还试图左右他。

他和太后并不是寒门母。他们一个是皇帝，一个是太后。他没有后不得政的想法，若太后愿意朝理事，在阁找个位置都行，可是，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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