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到现在，衣家媳周氏牵扯极，衣飞石若是派人来，那也是来灭的。

※

半村。

村中遍布银甲骑兵尸，白缨盔的士兵则麻利地打扫战场，清首级。

一棵大槐树，衣飞石正在察看抄检来的各资。

他一戎装，不曾披甲，看着仍旧形单薄，然而，没有人会再把他当作蒙受父兄荫蔽的公哥儿。

槐树的资里，有徐铁，有纹钢，还有一条一条没有标记的金条。徐铁等藏在各屋地窖里，掌大的金条则装箱埋在大槐树，已经起来十二箱，看地上的架势，之怕还有很多没挖来的。

曲昭带人回来复命：“二公，属复命。”

衣飞石抬看了他一，只看见他和属悬挂在鞍上的首级。

——被杀在河里的十多个骑兵，也都被他们捞上来砍了脑袋。在谢朝，斩级记功，脑袋就是升官发财的唯一途径，把人撵悬崖摔死了就亏了。有首级，有功劳，没首级，啥都没有。

“人呢？”衣飞石问。

曲昭单膝跪，无奈地说：“跑了。无论属怎么表明份，那娘们就是不听，跑得飞快。属也不好去撵她，万一激动起来呛死一个……”

衣飞石瞅他一，没有拆穿他。

宰英在西北绿林招募了不少手，龙王张龙也在其中。曲昭明明就是怕追去平白丢几条命。

“怎么这么多金？”

就算是走私徐铁、南疆树胶，这金也未免太多了吧？

曲昭捡了一块灿灿发光的金条摸了摸，咋地发现这纯度还很，不是市面上通的杂金。

“这是私铸的金条。”衣飞石随手指了指摆在外围的五六箱金，“待会儿你给兄弟们分了。”

今日跟随衣飞石来办事的都是他的亲卫营卒。原本他只有二十个亲兵，自从代理襄州行辕诸事之后，重新组建了亲卫营，卫五百，外卫一千，总一千五百人。卫首领就是曲昭。外卫首领更不得了了，大名鼎鼎的单飞将徐屈！徐屈跟他关系好，甘心愿给他当外卫。

衣飞石从小到大也没缺过钱，手上很松，然而，一手就是五六箱黄金，这也有大手笔。

曲昭天喜地地领命，立刻就叫人来抬箱。

衣飞石则看着私铸的黄金若有所思。

※

天气炎，“病中”的衣飞金泡在里消暑，旁站了个说书先生，单给他一人说。

没有人通报，衣飞石直接闯了来。

说书先生声音骤止，衣飞金挥挥手，院里服侍的闲杂人等全都退了去。衣飞金把脑袋上着的巾投里搓了搓，洗了把脸，游到池边，懒洋洋地说：“看看你这样儿？怎么，要捶我？”

“梁州有座金矿。”衣飞石蹲，看着兄的双，“你知梁州有座金矿。”

“我知啊。”衣飞金半不觉得心虚，“现在你也知了。”

“……爹，也知？”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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