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，还要详查双方利益输送的渠，才能坐实周氏资敌之罪。

现在皇帝直接把周氏涉案的账本烧了，就是存心包庇保全。自然，有没有账本，都不耽误朝廷继续暗中查实周家的罪行。就算皇帝不查，了这样的大事，衣家也必然要查。一旦查周氏有问题，周家一样要悄无声息地死绝。

但是，现在皇帝把账本烧了，就是给了衣家极大的面。

——你家了大丑闻，朕给你捂住了。

谢茂事从不无的放矢，衣飞石也不相信皇帝只因自己就了国法，可不皇帝这份人是给他的，还是给衣尚予的、给西北的衣飞金的，为衣家次，他都领。

真把他大嫂娘家审这资敌叛国的案里来，对军心民意都是极大的摧残。

衣飞石觉得，如果他是皇帝，只怕都不肯放过这个狠狠打击衣家声望的机会。

“谢陛保全。”衣飞石红着睛给皇帝磕。

“行了这地方凉，去岁你膝上有冻伤，别又疼了。快些起来。”

谢茂将那一包袱账本都扔火盆里烧了，见衣飞石眶还红红的，失笑，“至于么？来，过来朕瞧瞧。”

待衣飞石走近了，他搂着衣飞石坐在自己上，一手扶着衣飞石的背心，说：“朕与卿是什么关系？”另一只手暗示地摸了摸某，“咱们都这样了。你家可不就是国戚么？莫说此事还在两可之间，就算真有不净的地方，你来求一求朕，朕难不允你？”

皇帝说话就动手脚，衣飞石少年，耳立时就红了：“臣……”

谢茂着他的指尖一亲，亲得衣飞石半个都发麻，好艰难才把心中的话说明白。

“臣与陛……这样了，家中更应该遵纪守法。”

“周家的事，陛听事司发落也罢，臣家中也会自查。臣向陛保证，涉案者必死。”

他轻轻攀着谢茂肩膀，将脑袋靠了过去，“臣以后也不求陛。旁人可以怒国法辜负陛，臣不敢。若臣有过，不求陛宽恕，请陛罪加一等置。”

谢茂见多了恃而骄，仗着与自己亲近就肆意践踏国法的骄臣妃。毕竟这世有八议之说，皇亲国戚等权贵天生就比庶民拥有更多特权。连谢茂自己也认为，被他看重青睐的衣飞石是不同的，只要衣飞石真的肯求他，只要衣飞石求的不是皇位，只怕他瞬间就会变昏君。

什么国法，什么理，只要小衣求一求朕，朕难还舍得拒绝他么？

然而，衣飞石就不是那样仗着帝王就特立独行的人。了皇帝的枕边人，不止不要额外的荣风光，不要万人之上的国法特权，他反而更加小心谨慎地约束住自己。

当衣飞石抱着谢茂小声说，我若犯法，罪加一等时，谢茂一颗心都要酥化了。

这样的世，这样的年代，衣飞石肯对他说这话来，何啻于现代人恋时不住说我你，我最你，我比谁都你？这就是衷表白啊！

谢茂激动起来呼微沉，然而，时机地方都不对，只得抱住衣飞石不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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