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 直接上？

谢茂才松来的脸瞬间又青了。

衣飞石连忙磕磕地解释：“不，臣也不是非得今天就……是不是疼您了？”他手足无措地跪坐在皇帝边, 想伸手摸摸, 又怕皇帝翻脸, “要不找太医来看看？”

衣飞石大概知男之间是怎么行事，但也没有真实的经验。推己及人，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肯定是前边不是后边啊，他后边都疼得不行了，皇帝前边岂不是更疼？不禁后悔自己想得太简单了。陛都这么疼了，我还向他索求，他能不讨厌我么？

他这急惶惶的模样气得谢茂鼻都歪了，什么叫你疼朕了？是朕幸你，不是你幸朕！还找太医？怕人不知朕被你从床上怼来了是吧？要不是心疼你，朕现在就让你哭着喊爸爸！

“朱雨！来人，谁在外边？”

衣飞石吓得不行，真以为皇帝被挤伤了，即刻喊人。

朱雨就守在门外，听见衣飞石急慌慌的声音也吓了一，即刻率人门，被皇帝迎面砸了一个桔，就听见皇帝气急败坏的声音：“去！”

朱雨机灵地蹲躲开了那个桔，双手一张就把背后所有人都拦了回去。

他迅速拉上盥室大门时，还听见定襄侯担心地问：“叫霞姑来看，她嘴严实，肯定不告诉别人……”

皇帝怒吼：“衣飞石，朕看你是欠揍！”

嘎吱一声，榻上二人似是倒在了一，皇帝又气焰全消担忧地问：“碰着伤了吗？”

朱雨也担心。若是碰了定襄侯的伤，里边必然就要叫人叫大夫了，所以他稍微站了一步。所幸定襄侯没什么大碍，没多久就听见定襄侯的低笑声。

朱雨轻吁一气，拉好盥室大门，重新守在门。

本以为皇帝与定襄侯必然还要缠绵许久，哪晓得没多久里边就叫人了，朱雨重新带着侍人门伺候两位主梳发更衣，移驾堂之后，皇帝吩咐给定襄侯重新摆膳，朱雨即刻就把早预备好的膳重新摆上来。

衣飞石又吃了一碗鸭汤烩饼，皇帝看他嘴馋得可怜，开恩给了小孩儿掌大的一块炙，衣飞石毫不嫌弃，不等人来分，徒手撕吧两就咽了。皇帝那心疼又不舍的表啊……朱雨看了都心酸。

衣飞石醒来时就是夜了，折腾这么时间，寅时已残。

——搁京城里，这时候各衙门都要上差卯了。

皇庄里此时还很安静，天黑漆漆的，从窗外望去，偶然能看见夜间巡防的羽林卫手提的灯火，风过掉光了叶的树梢，是一残冬未尽、初荏弱的凋寒落寞。

这尴尬的时段，谢茂与衣飞石都没事可，二人就懒洋洋地歪在榻上，彼此抚窃窃私语。

“臣陪陛睡一会儿。”衣飞石还记得谢茂彻夜未眠。

谢茂手指在他净清的上挲，将他背后的发铺成均匀一片，像是一块展开的黑绸缎，轻轻答应一声：“唔，睡吧。”

您玩得这么起劲的样，像是要睡吗？衣飞石无奈地抵着他的膛，小声说：“陛陪臣睡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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