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住。

半晌厉胤才开：“信。”

安陆看着厉胤，却没有因为厉胤的回答有任何反应，仿佛他知厉胤一定会这么说。

昏的灯光，看不清彼此绪。

厉胤盯着安陆：“你看见了多少？”

厉胤车祸前，是看见靠站在路对面墙角的安陆，才走路的。

他走路以后就发生了车祸。

安陆所在的位置，别人不会注意到他，但他却能看见所有人，安陆应该看见了整个车祸的经过。

安陆平静：“该看见的都看见了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……白宁救了你，还有一只黑猫袭击了货车司机。”

安陆盯着厉胤，以厉胤的判断能力，不会看不白宁那速度超了常人，但厉胤除了被救的瞬间，脸上表有一瞬的惊愕，再没有表现更多的绪。

没有普通人发现异常况的猜疑和恐惧。

他太淡定了，淡定得没有了寻常人该有的反应。

“监控和那些目击者……都是你的？”

“如果我说不是呢？”

“那我们就谈不去了。”

“你这还着人了。”安陆笑了。

“不然呢？”厉胤闲懒的往沙发靠背上一靠。

安陆把玩着矿泉瓶，不说是，也不说不是：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“你对那些目击证人了什么？”这么短的时间，不可能用钱收买。

“这个，我可不能告诉你。”

“你是什么？”

厉胤直视着安陆。

没有人知，当年，王德对他手以前，他收到安陆的消息：【小心王德。】

那时他对王德没有任何疑心，看了安陆的消息，心里顿时就有些不悦，觉得安陆在搞事，没有回信。

安陆见他没有回信，又发了一条消息来：【如果王德东窗事发，别忘了付我三万块的消息费。】

才十几岁的厉胤，看着短信，气得磨牙。

可是就在当晚，王德就对他了手。

事后，他给安陆转了三万块。

安陆秒收。

他问安陆，怎么知王德会杀他。

安陆却说：“不可说。”

从那时，他就知安陆是有秘密的人。

后来他和安陆一直保持着联系，他也曾派人查过安陆，居然在安陆上没能查任何疑。

太净了！

没有疑，反而是最大的疑。

认识白宁以后，他在白宁上再次觉到那觉。

白宁是有秘密的人。

而安陆同样是有秘密的人。

在那刹那间，有白宁和安陆是同类人的觉。

今天不正常的况，在他脑里过了几遍，最终得到的答案是，有人不想让别人知白宁的救他的瞬间，而那个人就是安陆。

安陆懒洋洋：“当然是人。”

厉胤嘴角一丝讥诮冷笑：“人？”

安陆眉梢一挑：“不是人，你认为我是什么？”

厉胤不答。

最近现了实在太多不能解释的事。

安陆：“厉少，你要这样，我们可真谈不去了啊。”

厉胤：“我们什么时候谈去过？”

他们来往了十几年，一直都是一个钱，一个卖消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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