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了

“老墨，说说，怎么回事啊？”吕之梁开门见山问我。

我看一潭方向，蛤蟆抖着衣服要灵泽上岸，灵泽看了他半晌，没动。蛤蟆逐字逐句向他解释这是要给他穿衣服，灵泽一回，溅着潜了里。

蛤蟆在岸边直挠。

我收回视线：“上个月突然有人渡劫，天雷不知了多少……”

我将那日前前后后说与吕之梁听，包括墨焱捡回了白龙，结果是缩小的灵泽。

“我的三清祖耶，北海王都能给你捡到？你说他变小了？”吕之梁目瞪呆，“还傻了？”

“本来是变小了，但前几日他总叫，我只能将他泡在这里，昨天也不知怎么了……就又恢复正常了。”我补一句，“但还是傻。”

吕之梁思索片刻，拈着胡须：“除了，他还有什么别的征兆吗？”

有，还激烈，但那些都太不可言说，我支支吾吾，就是没法向吕之梁坦白。

吕之梁瞅了我一，面疑惑，忽地视线在我脖上一凝，立顿悟表。

“躁动，时而无打采，时而力旺盛，可是这样？”

我知一定是他看了什么，摸了摸脖，尴尬：“是。”

吕之梁脸上毫无异，甩着拂尘转走向潭。

“我知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
我狐疑地跟在后，只见他走到刘叔旁，轻声和对方说了什么，刘叔用力一，丢衣服便纵一跃，了里。

灵泽远远冒来，先是警惕地看了吕之梁一，再是视线转向我。看到我时，他神倏地柔和来，带着几分殷切。

我别开，故意不看他。

“什么呢？”

“我让刘福去寻一样东西。如果我没判断错，北海王陛该是龙蜕了。”吕之梁。

“龙蜕？”我错愕不已，“没听说龙蜕会变小变傻啊？”

虽说千年前灵泽第一次龙蜕，就是从少年骤然变为青年，但那是因为龙族的成本就如此。正常来说，之后的龙蜕便只会维持原本的样貌年纪，不会再有改变。至少，我听说的龙蜕是这样的。

“变傻估计是因为他撞到了。”吕之梁指了自己脑壳，“变小也并非完全因为龙蜕。那日的天雷我亦有耳闻，不是有人渡劫，而是虫化龙。”

化龙？！

我突然想到一可能，那日我见云里有两影，一个是灵泽，另一个……会不会是阿罗藏？

黑蛟化龙，实力必定大增，得此消息，灵泽恐怕会亲自阻止阿罗藏历劫。化龙过程凶险，灵泽为真龙，本该有十成十的把握将黑蛟击杀，可他却没算准自己会提前龙蜕。

我记得紫云英说过，灵泽该还有一年才会龙蜕。如果是提前现龙蜕迹象导致他不敌阿罗藏，被天雷劈落龙虎山，撞断了龙角，变成了傻，好像……也说得过去。

吕之梁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：“一个月前他受重伤，又上要龙蜕了，龙珠为保他命，将他暂时变为幼，保住生息，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“如今伤好了，龙蜕也蜕好了，他终于有力气恢复本了。”

吕之梁：“正是如此。”

他话音方落，蛤蟆也正好从潭底浮上来。

刘福抹了抹脸上迹，一手举起，兴奋地朝我俩挥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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