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隔日清醒，明雪霜方知是一夜幻梦。

甫一睁，明雪霜便瞧见谭琼华睛一瞬也不转地盯着她瞧，角眉梢甚是勾人，朱鲜滴。

明雪霜不禁有些怔了，昨夜幻梦浮上心，心自己约莫是犯痴了，谭琼华是女，自己并非男，怎的会这样香艳的梦呢?

在谭琼华中，明雪霜冰肌玉骨，此刻眸迷离的模样，煞是可人。

她轻明雪霜鼻尖，〝该起了。〞

明雪霜起，谭琼华让她坐于镜前，人站在她后，两手放在她瘦削的肩上，定定地看着镜中两人映照的影。

铜镜中两名人，一冷一艳，各有千秋。

谭琼华取了檀木梳为明雪霜梳发说：〝雪霜妹妹，你生得真。什么沉鱼落雁、闭月羞之貌，又怎及你的分毫?〞

〝琼华，你别笑话妹妹我了。你才是真正书里说的，能倾国倾城的大人呢!〞

明雪霜说得认真，因谭琼华极，得惊心动魄、勾人心魂。

她不由得对着镜中人的容颜了神。

不知不觉，谭琼华已重新为她扎上了发带。

谭琼华纤纤玉手来到明雪霜的脸颊轻抚挲：〝雪霜妹妹，想什么呢?〞

〝啊……没想什么。〞明雪霜回过神。

有意无意地，谭琼华的指尖掠过了明雪霜的，〝雪霜妹妹，让琼华为你抹胭脂可好?〞

〝自然是好。〞

谭琼华这便替她略上脂粉，在她上胭脂膏，胭脂膏的味彷如，清甜淡雅。

明雪霜在她巧手之，原就清丽秀的脸，多了几分俏。

上完妆后，谭琼华：〝昨夜晓得雪霜妹妹喜灵草，我倒是知一特别的地方，这就带你去瞧瞧。〞

〝谢谢琼华了。〞

谭琼华依言领了她去，那地方颇为隐密，小路弯弯绕绕，确实不易找寻，只能徒步前往。

那的灵草年份上陈，少说有四、五十年以上，明雪霜见之心喜，即刻蹲采摘，

谭琼华在她后，瞧着她模样微微一笑，蹲在她一旁：〝雪霜妹妹，也来帮你吧!想要哪些，告诉我便是。〞

〝谢谢琼华了，那劳烦帮我挑碧幽草和蓝叶草便行了。〞

正在专注挑拣之际，明雪霜忽地看见一株苍青的小草，看来像是变异的碧幽草，心一动，便想采来细观。

方伸手，却慢了一步，好巧不巧地握住了谭琼华的玉手。

腻温，明雪霜顿了一，缩回了手。

谭琼华轻笑：〝雪霜妹妹，咱俩还真有默契。〞

明雪霜压异样：〝可不是，琼华你瞧这可是碧幽草?〞

〝我瞧着是。这应是变异碧幽草。〞

〝太好了。〞明雪霜绽颜一笑。

二人继续采起灵草，采好后将其依序分类装明雪霜的储格，间或闲谈几句，如此这般，又费去半日功夫。

黄昏之时，天骤变，起雷雨，二人冒雨回了府邸。

斗大的雨滴打衣衫，淋淋的衣衫贴着两人，微凉。

谭琼华搂住明雪霜透的：〝雪霜妹妹，对不住，害你淋雨了。〞

〝没那的事，淋雨不碍事的。〞

回府邸后，谭琼华先去了一趟灶房。

她取来姜茶房间，瞧见明雪霜浑透，单薄的白衣裳贴在上，鼻尖微红，怜地摸着明雪霜的小脸：〝雪霜妹妹，瞧你冻的，来，先喝些姜茶。等会儿去泡个澡，把衣服换了，我们早先安歇吧!〞

明雪霜接过杯，的姜茶，驱走了冷意，她心甚，两人同样淋雨，谭琼华衣衫未换，只忙前忙后地照顾她。

洗过后，明雪霜躺卧床上，今日累极，她不知不觉闭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床榻边有了动静，似是谭琼华洗好后上了榻。

厢房，黑暗里，那郁的香气再次传来，明雪霜似睡非睡，似醒非醒，宛如置迷梦中。

有一双柔的手将她抱怀中，自上而地着她雪白的脖颈和如玉般的背脊。

不一会儿，那双手解开她的腰带，从肚兜边缘探，抚摸搓着她的……

明雪霜微微地发。

〝是梦吧?〞

她的问话一如呓语。

〝是梦。〞温柔的声音回答她。

于是，她不曾睁开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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