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來頂替陳秘書。

「抱歉，請問林總還有甚麼吩咐？」她低垂，問得恭恭敬敬。

「有何吩咐？這話該我問你吧，打電話都打一天了，比我這個總經理更像總經理呢。」他雙手抱，嘲諷。

「我??」她猶疑要不要趁這機會跟他說預支工資的事。

「有事説事，別支支吾吾。」林靖看她言又止的樣就來氣。

「我想請你通??批准我預支幾個月薪，因為我爸昏迷不醒，要盡快手術，不讓會有命之憂??今天一直在辦公時間打私人電話問朋友借錢，是我不對，對不起??」她彎腰欠了欠「請總經理原諒。」

林靖仔細觀察她，只見她一臉誠懇，甚是憂心。

「C&T是世界級規模的公司，任何事都講究章程、規則、法律。不是我不肯幫你，是你這樣的況，以前不曾有過，我想批准也得先上報總公司，讓他們討論、研究，才能定案，而這些都不是一時半刻能完成的。」他開門見山，同時不放過她臉上任何表。

只見她起伏不定，十個手指頭不斷手中文件夾。

「林總??那我可以??問你借點錢嗎？就看在我們??我們??」她的聲音像蚊似的，也不知林靖聽不聽得見，着頭問了再說。

「可以，你還欠多少？」他答得很快。

曹一帆驚訝抬頭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裏是錯綜複雜的緒。

「十?十萬。」

「可以，我借你。」

「謝謝！謝謝！我一定會盡快還你！」她激動得泛淚光。

「不用還，四個半月??你的實習期還有四個半月，這段時間裏，我的SP，隨傳隨到，滿足我的需求，以抵債。」他邊把玩簽名筆，邊說，看不來緒。

曹一帆再次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淚都煞停了，滴未滴。這個人一把她從天堂打進地獄，就像墮落天使一般，那姣好的是腐爛的內。

「不可能！」不知是憤怒還是害怕，這句話，她是抖着嗓說的。

「先別想歪，我無意良為娼，也沒當你是女，你也不必這樣詆毀自己。」他盯着她說，一副義正辭嚴的樣「我只是在商言商，假如你跟銀行或財務公司借，你要考慮利息的問題，人家能給妳分很多期慢慢還嗎？利息疊利息，你要還到猴年馬月？還有抵押，你拿甚麼抵押？憑甚麼借你十萬？小說嗎？現在誰認識你？」

他喝了咖啡繼續說：「我只是你上司，我也有父母要供養，也還在還房貸，我無條件借錢給你，你也過意不去吧？儘跟銀行一樣算你利息，以你現在的薪、你的家狀況、你的其他債務，你何時才能把錢還完？這樣對我公平嗎？我不過是想以錢換快樂，也減輕你的還款壓力。況且??你不也樂在其中嗎？你明明也有獲得快樂，why not？」

這些話，曹一帆一時之間竟完全無法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