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确实不好在手机上说，毕竟王杨铭还空冲打菜的阿姨招呼了两声。

海桐挂了电话，急匆匆地收拾净后拿着书包就冲去了。快到学校的时候，他给王杨铭拨了个电话。

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。坐着一个，站着两个。

王杨铭不说话，站着的那两个人也没有说话，气氛一时间安静起来，却又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。

等到海桐赶过来的时候，王杨铭明显松了气。他把站在门气的海桐拉来坐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，往旁拖了张椅也坐了。

四个人都不说话，显得海桐的呼声非常大。这样的声音落在如此安静的空间里，活像带着屠刀的刽手。

就这样挨了一会儿，对面一个带着黑框镜，文弱秀气的男生便扛不住了。他双手背在后，张地绞在一起，说的话也是磕磕绊绊。

“老，老师，对不起，可是我真的没有作弊！”

海桐没答话，只瞥了另一个男生。对方虽然也是背着手，脸上的表却轻松多了。和一旁的颤颤巍巍比起来，简直是无所谓的态度。

“温致同学，针对你的说辞我们也已经看过监控了，如果你没有其他的证据——”王杨铭的话被坐在一旁的海桐给打断了，他偏去看，收到了对方微微的摇。

“王老师，你先去吧。”于是王杨铭就去了。

温致是海桐的学生。若是一般的也就算了，证据确凿的况直接就判作弊了，可这温致实在是个好学生，惹的监考的王杨铭也忍不住手留，给了他辩解的机会，还把海桐也找过来了。

监控和王杨铭告诉海桐的差不多，看完视频的他轻叹了气，很是失望。

这一却让温致差哭来。他睛发红又略带恨意地瞪了旁的人一，手指攥得死。

“老师，这件事是我的错，是我抢了他的卷——”

海桐了个手势，示意他停来。

“温致，我从来没想过我最引以为豪的学生会这样的事。我相信没有谁会是完无缺的，就连我也有这样或那样的缺。可是作弊，”海桐顿了顿，目光落到一直垂不语的温致上。“我接受不了我的学生作弊，哪怕你在此之前很优秀。”

温致听了这些话后整个人都崩溃了，他不停地说着“对不起对不起”，却始终不肯抬起来看海桐一。

反倒是一旁的男生忍不住了，他急匆匆地开：“老师，我说了很多遍了，真的是我抢的他的卷，他没有作弊！而且以他的平也没有必要作弊啊！”

海桐对他的话充耳不闻，径自地说着：“作弊这事对奖学金来说是致命的，而且，我也不会再考虑你当我的研究生。”

这句话说得很轻飘飘，但却有着最致命的效力。

温致安静的很彻底，一也不拖泥带。之前散发来的那些脆弱和柔一就不见了，反而冷静的让人害怕。

“方明远同学，作弊的事也有你一份，这次考试作废，你有什么意见吗？”

方明远戾气很盛，之前表来的那些无所谓早就丢得一二净。他没想过要因为自己的错误让温致承受这么多，于是上前两步揪住了海桐的衣服咬牙切齿：“我他妈说跟他没有关系，你是耳朵聋了听不见吗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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