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人也敢那样去拉？！那哪是救人啊，这分明是“殉”啊？！

就为了一个莫殷，严漠是连命都不要了吗？！那他有没有考虑过他们的心？！

严洛十分生气，严漠却似乎丝毫没有知到严洛这份生气。

严漠没有回话。

男人一直坐在莫殷床边，安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莫殷。

床上的莫殷脸苍白，一直安静地闭着睛，毫无动静。

床边的严漠也是。

严洛来这么时间了，他就没换过一个动作。

严漠一只手地抓着莫殷的手，十指扣。

他翻来覆去地摆着莫殷的手，像是在平息心某激的、却不知如何表达于表面的思绪。

严洛看得都忍不住开始翻白了，严漠才突然开。

他抓着莫殷手说话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着某说不清不明的满足：“有意义的……我把他救回来了。”

严洛：“……”

严洛一时之间气得简直想骂人。

女忍不住怒：“那跟你有什么关系？！我都听手说了，你们没事纯粹是因为你们运气好！掉去竟然能正好掉在七楼的台上！不然你那样扑上去，也不过就是多摔死一个人罢了！”

一般而言人从楼坠，特别是像莫殷这扑上去救人的况，一定是都会有一个初始的横向速度的，一般都不可能会掉到一层的统一位置上。

所以严漠和莫殷竟然能几乎安然无事地掉到了七楼的外敞台上，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“不可能事件”。

纯粹就是运气好而已，要是运气没这么好呢？！

严洛气得直气，简直恨得想把严漠的脑剖开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严漠却突然：“，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问我‘永远是多远’？”

在这严洛已经气到堪称“剑弩张”的时候，严漠突然问这个简直“风不相及”的问题，让严洛很是呆愣了一，一向伶牙俐齿的严洛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回答什么。

好在严漠也并没有打算等她的回答。

男人抬起看了严洛一，竟是突然了个笑容。

他很少笑，哪怕是为严漠的严洛，乍然见到严漠的这个表也是楞了一。

严漠抓着莫殷的手，他的视线慢慢地停留在两人相握的手上。夜晚的月光从窗洒来，洒在男人的上，让严漠在这一刻的神竟温柔得有一骨的觉。

他看着自己与莫殷相握的手，似是笑了笑，声音里甚至是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的：“大概……就是这么远吧。”

永远能有多远？

不过是……这样。

不过是我想永远抓着这个人的手，不在哪里都和他在一起。

如果在人间，我的床畔另一侧永远是他的位置。

如果在间……那便他坟边的那个位置永远该是我的。

永远有多远？

我活着时的一生够不够？

再远有多远？

……塟在你坟旁够不够？

严洛：“……”

严漠说那句话时的神太认真，认真到原本正满腹怒意的严洛一时之间竟了怒气，只余呆呆地看着她。

过了半晌，严洛摆摆手，语气里带着自暴自弃的破罐破摔的意味：“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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