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的弟妹。

要是其他大家小，碰到这堪称家破人亡的局面，怕是早就崩溃了；但她没有。

小有一颗极韧的心。

她没有伤悲秋、也没有自怨自艾，相反的，她主动挑起了家里的大旗，以一届女之，上阵杀敌。

当时国家正值危急关，虽有人对她一个女上阵颇有微词，但到底还是国难为重，加之皇帝支持，竟也并未遇到太大阻挠。

小在沙场上待了十二载，以一柄家传银枪，是将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给拉回了正轨，得之再安定延绵了近百年。

她去时，年方16，尚及笄碧玉，容貌稚青涩，一双玉手只拿纸笔针线，鲜得有如三月芦笋；归来时却已年近三十，满面风尘，一双常年握枪的手上布满茧，连发也再不负当年的乌黑亮丽。

她用女最丽、最重要的12年，换回了国家的百年安定。

她归来后便卸了一荣誉，也不接受皇帝赐的官职，只解甲归田，与早已年迈的母亲一起找了个山清秀的世外桃源，了此余生。

是历史上少有的奇女。

史学家每每写到她，都恨不得用上所有的夸赞之词形容。

到了如今，也仍有不少少男少女将她当人生的榜样看待。

温婉所排的歌舞剧用的曲目便是自这位女词人之手，不过是她后期上战场之后的作品了。

她上战场之后的作品和年少时的差别很大，儿时再如何自带侠气毕竟也只是个未远门的闺阁少女，词中多写秋丽，风格净而清灵；后期却满是风血之味，外的凌冽寒风、沙场的残酷血腥，早已将她淬炼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。

词中一开句便是扑面而来的金戈铁、刀剑争鸣之声，只教人肃然而惊。

莫殷量，一本该温婉可人的女士古装穿在他上无端显一难言的压迫，许有半分女的温婉，但更多的却是一侠士之气。

他眨眨，似是抿柔和而笑。

温婉为他整理衣摆的手便一顿住。

典籍中并未记载过那位才女的量相貌，只说她“貌甚妍、气甚威”，但温婉在这一刻却无端觉得，才女原本便该有如此量、也该有如此气场。

若无如此量，如何拿得那家传枪？若无如此气场，如何挡得了千军万？！

莫殷微低着，见温婉定定地打量着自己便慢慢抬起来。明亮的灯光将他的眉描绘得愈发细致。

并不厚的妆底，但上这一衣裙，竟也没显得十分不洽。

莫殷眉生得好，致又细致。温婉之前听人说过一句话，“但凡是人儿，无论男女，都必定天生自带一雌雄莫辨的神韵。不是单指五官，也不指作态，就说那副可跨越别的风度。”

温婉之前还有些不理解，现在却是明白了。

莫殷搁那站着，都不用太多的表和动作，就光一抬，便像极了一个闲听风的才女。

端庄、娴雅，手里捻着半本看了一半的诗集，眉间又带着随时可提剑而走的英气。

第38章 外墨香

晚会的时间安排在7, 正是晚饭后半小时。

对于观众而言，这个时间正好够他们在一中堂慢悠悠地吃完晚饭、再慢悠悠地散步一样走到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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