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话吗！”

杨舒脸上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。

她楞了一，明白了杨鸢的意思，狗当然不会说人话，狗只会狗叫。

被羞辱的觉刺激得杨舒心里一颤，浑泛起粉。

可是她不敢违背杨鸢的意思，只好忍着羞涩，轻轻地叫：“汪——”

杨鸢不满意，又扇了她一个耳光，：“大声，狗！你主人怎么教你的，这么没礼貌？”

杨舒心想，我的主人不就是你嘛！

她哪里敢让杨鸢背上“教养不当”的罪名，这不是等着“打完针”被惩罚吗？

“汪！汪！”杨舒的声音一大了起来，又甜又脆，一听就是一条可的小狗。

杨鸢满意地拍拍她的脸，：“这才对。”

说着，他伸指节分明的中指，在杨舒中央蹭了蹭。

虽然他能看到已经被渍打，但仍然为手指沾上的丰腻而惊叹。

他把手指伸到杨舒前，啧啧叹：“小狗，你这病太严重，瞧瞧你的成什么样了！”

“汪～”杨舒像是撒一样羞涩地叫了一声。

杨鸢挑挑眉，嗤笑一声，把手上的抹到杨舒脸上，：“你这病光打一针好不了，还得再打你的狗五十把它打疼才行。”

说着，他地抬起手，一掌在杨舒的小上。

手掌在浸满的上，发清脆的声响。

“啊嗯——”杨舒发甜腻的，像是小狗呜咽一般。

杨鸢有被她可到，就不计较她没有狗叫，只是找到她的拧了一把。

他先隔着打了杨舒的十，又脱她的打完了剩的四十。杨舒年纪尚小，小光洁无，打上去手极好。

杨鸢没有怎么留力气，刚开始杨舒还能发似痛苦又似愉的，到后面就只是呜咽着求饶了。

可是她不能像像平时那样说杨鸢听的话，就只是小狗一样地叫：“汪汪……呜呜，汪……”

最后一打完，杨舒两片已经了起来，呈现一鲜艳的红。的虽然被打得很疼，却兴奋地凸了来，小也一一地涌腥甜的。

她抱着小的手已经因为乏力有一些颤抖，可是没有杨鸢的允许，她也不敢放。

杨鸢去杨舒脸上的泪珠，拍拍她的脸，：“小狗真是了个啊，这么打也还是止不住你的。”

杨舒只觉得小火辣辣得疼，可是在这疼之外，也觉得里面又空又，想被什么东西填满、贯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