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顾上再安少锦。

“……那日，你清醒着吗？”着似的，宋弛终于没忍住，问。

少锦一僵，又跪去。这回宋弛却没有拦她，看着少锦的目光也有一些难言的晦涩。

少锦小声：“起初……起初是清醒着的，后来便过去了。”

“过去了吗？”宋弛淡淡地问。

少锦被刺得面惨白，里泛起泪光，哀求地看着宋弛，：“小舅舅，少锦没有的。是，是太疼了……”

“他你的嘴了吗？”

少锦踟蹰地摇。

“怎么不求叫？”

“少锦……少锦求了的，只是，只是……叫，就，就挨打……发不声来……”少锦难堪地涨红了脸，知小舅舅这是连她也怀疑上了。但小舅舅已经为她了这么多，不过人之常地怀疑几句，她便是再羞惭，也该要好好解释。

宋弛忽然伸手打了少锦一个耳光，问：“是这么打吗？”

他用力不算轻，少锦被打得都侧向了一边。

但少锦心里却诡异地安定来。

经过前两个世界，再加上赫连紫若有若无的暗示，少锦已经有一些明悟，她的任务恐怕不是随便就能过去的，依她的猜测，她扮演的角恐怕只有一：那就是供主人发望、让主人肆意玩践踏的。

这个世界的设定里，虽然她是无意的，但她到底是绿了宋弛，宋弛如果一直对她温柔、毫不在意她上发生的事，她恐怕就要去找赫连问问有没有问题了。如今宋弛终于发作了，她倒是可以先不找赫连，看看再说。

她也不想总是求助赫连。

少锦又跪端正，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音，：“还要重些……”

宋弛原是一时冲动，打完就后悔了，如今却被她这一句话勾起了真火。他扬手又是一个耳光，这回多用了几分力，：“这样呢？”

“还，还要再重些……”

“啪！”宋弛这回全没有留手，打完少锦嘴角就有血丝渗，他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少锦，等她跪好，问：“这回呢？”

少锦着鲜红的掌印，仰起泪朦胧地看着宋弛，：“还，还打了。”

“轰”地一声，宋弛觉得他的理智都被怒火焚烧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