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有客至》第一回

要说这城中最名的公，当属这贺家的独贺平章，得是八尺，风姿绰约，多少闺中女儿的翩翩少年郎，父母望成龙，自然希望他考取功名朝为官，奈何他武不成文不就，年十八也不过秀才，这在书生云集的城中那可是不太够看，一连请了好几个先生，胡比发，没教几天都连连摇，纷纷拜辞。

其父托了恒安书院的老夫，这才又请了一位先生，是李老夫的徒，说是气节贵轻易不府授业，如今来贺府忝作西席，这可把贺家上兴坏了，一大早就忙着扫洒布置，静待宾客。

贺家唯有一人不兴，那就是贺平章，被勒令待在家中，成了个待嫁的闺女，不许迈一步，外还有家丁把手，定要叫他绝了溜走的心思。贺平章窝在书桌前，看他那一堆画本打发时间，平日里速来喜的也读着没了兴致，看这阵仗他估计他爹这次是来真的了，不禁担忧起前途茫茫命运多舛，苦日又要开始了。

对于殷切盼望中姗姗而至的教书先生，贺家二老兴得合不拢嘴，连忙带人了青松堂，恨不得此刻让其青云直上松柏青才好。贺平章去的时候，本以为也是个胡比发的老，没想到竟是个丰神俊逸风度翩翩的青年，据说才二十八的年纪，学识渊博但无心仕，喜研究典籍，故而在恒安书院任了个闲差。

其名为柳风，贺平章细观之，还真如风扶柳，玉树临风一般。贺平章行了拜师礼，又敬了拜师茶，这才叫了声‘先生’。柳风接过茶，浅酌了一，这才嗯一声，示意他起来，面容冷毅，没有多余的表。“哼，神气什么”贺平章立在旁边诽腹着，看着二老陪着笑嘱咐自己听先生的话，以及让先生不吝赐教，如果不听话请随意教训云云，然后呼啦啦的一群人撤走，留堂剩师徒二人。

堂静得落一针都可闻，贺平章坐在书桌前，观鼻鼻观观心，亟待先生示。柳风问：“都学了哪些书？”贺平章回：“读了四书五经。”四书五经是学们考取功名的必读书目，只是贺平章平日里学的不，兼心思不在书上，故而一直停滞不前。

接来，柳风着重考校了他的论语和孟，从背诵，释义，策论等方面把贺平章的底大概摸了遍。略知此人不过布袋里装麦秆，草包而已，故严厉教学，认真起来。

“今日我们先从《论语·季氏》的季氏将伐颛臾说起，你且来说说，有国有家者，不患寡而患不均，不患贫而患不安。盖均无贫，和无寡，安无倾，作何解？”

“此句说的是均平的思想。他们不担心贫穷，而担心财富不均；不担心民众少，而担心不安定。如果财富平均了，也就没有贫穷；大家和睦，就不会到人少；安定了，也就没有倾覆的危险。可这些士大夫也太相当然，若人人的财务都分得一样，那谁还有动力认真活，岂不都偷懒耍，偌大的家族该如何维系。”贺平章说了心底的疑问。

柳风把书往教案上一拍，怒气冲冲的说：“放肆，孔夫的话也是你可以非议的，罚你去把这篇抄写百遍，以示思过。”

一连几日，这新晋西席柳先生的威，实在是让贺平章心生不满，堵在心，闷闷不乐好几日，成日除了抄写就是听王八念经，简直比那白胡老还要难缠，贺平章气郁于心，恰好休息这日，约了几个好友在醉仙楼，一吐苦。

“哎呀，我说贺兄，平日里你是最有注意的，今日怎被一个西席给难住了，恰好我近日得了个妙趣的好玩意儿，保你一解心之恨，又无痕迹可寻。”张生从怀里摸一个瓷瓶，得意得在众人面前一扬，被贺平章一把夺过，正要打开，张生住他的手，摇摇“可别打开，这个乃是散，一闻即，无力，你让他闻了，再捆上手脚，是打是骂，还不任你教训，为所为了？”哈哈哈，贺平章大笑一阵，拍手称快。

回去之后，当天夜里就摸到了柳风的窗外，月黑风夜，正适合行事，贺平章猫在窗外，轻轻的在窗纸上戳了个，事先吃了解药，再将散抖于火折之上，正探过去，却发现房中烛火莹莹，床上一人光着，一手握着自己的那话儿来回，另一只手在前腹上抚摸，眉半眯，面绯红，嘴里着气，上，似是涌动即将，此人正是先生柳风，没想到课堂上严厉异常，在床上则气异常，简直判若两人，当真是会玩。

这抓住了先生的把柄，贺平章计上心，再不觑他，燃足了迷香，推门迈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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